1965年夏天这事太暖心!邓颖超陪同毛主席会见外宾结束后,主动开口讨要新作诗词想拜读,毛主席当场没回应,却默默把这件小事牢牢记在了心里。
要说毛泽东为何会把邓颖超这个小请求放在心上,还得从两人几十年积下来的交情说起。1919年,邓颖超年仅十五岁,和郭隆真、张若名等人在天津拉起了女界爱国同志会,不久又加入了周恩来主导创立的觉悟社。
觉悟社有个让人意想不到的规矩:社员对外一律不用真名,靠抓阄决定各自代号。周恩来抓到了"5",代名"伍豪";邓颖超抓到了"1",代名"逸豪"。"伍豪"这个名字后来跟了周恩来很多年,成为从事地下工作时最常用的化名。
代号定好没多久,这批年轻人就迎来了一场真刀真枪的考验。1920年1月29日,周恩来带领数千名天津学生赴直隶省公署请愿,当场被捕入狱,在里头一关将近半年。
邓颖超在外奔走,联络各方声援,始终撑着对外联络工作没有散。周恩来出狱后不久便赴法国勤工俭学,走上了职业革命家的路。这段共患难的经历,是觉悟社这批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情谊的起点,也是日后毛泽东与邓颖超相互信任的最初根源之一。
1926年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毛泽东和邓颖超同以中共党员身份进入国民党中央,两人便已有过共事的经历,彼此都不陌生。但真正让毛泽东对邓颖超另眼相看的,是1949年那趟上海差事。
那年六月,新政协筹备会刚结束,中央决定派邓颖超专程赴沪,邀请宋庆龄北上参与筹建中央人民政府。这趟差事分量极重,走错一步就可能砸锅。
毛泽东和周恩来各写了一封亲笔信交给邓颖超带去。到了上海,邓颖超没有贸然登门,而是先托廖梦醒探路——廖梦醒是廖仲恺、何香凝的女儿,与宋庆龄渊源深厚,由她打头最为妥当。
果然,宋庆龄的第一反应是婉拒。孙中山当年正是在北平病逝,北平在宋庆龄心里是一道最深的伤,提起北上便面露难色。邓颖超看出这件事急不来,干脆在上海住下来,前后逗留了整整两个多月,与中央之间的往来电报密密麻麻。
邓颖超的策略是慢慢来,从不强求,一点一点打动宋庆龄。1949年8月28日,宋庆龄终于乘上了北上的专列。列车驶入北平站,毛泽东亲自进入车厢相迎。宋庆龄见到周恩来,笑着说了句:"感谢你派你的夫人来接我。"
让1965年那个夏天的小插曲显得格外有意味。那年五月,毛泽东时隔38年重上井冈山,在茨坪宾馆三所住了整整七晚,其间写下了两首词。
一首是《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写重回故地的感怀;另一首《念奴娇·鸟儿问答》,矛头直指苏联修正主义路线,措词犀利,毫不留情。两首词写好后,毛泽东改了一遍又一遍,始终觉得还不到火候,没有轻易拿给人看。
正在这时,邓颖超在一次陪同会见外宾结束后开了口,说想拜读毛主席新写的词。毛泽东当时没有作声,话就这么过去了。
"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孔子这话,毛泽东大概是认真对待的。词改不到心里满意,是绝不肯轻易示人的。那么邓颖超的这个请求,毛泽东究竟有没有记在心上?
1965年9月25日,毛泽东提笔给邓颖超写了一封信,开头第一句便是:"自从你压迫我写诗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