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32岁女知青刘琦返城无望,嫁给一位农民。新婚之夜,刘琦对丈夫刘三海说:"你对我好,我决定扎根农村。"不料,18年后刘琦狠心抛下3个孩子喝农药,并悔恨地说道:"嫁给他是我这辈子的错。"
刘琦1965年下乡时才20岁,比知青运动的高峰早了整整三年。1968年12月22日,《人民日报》头版刊出毛泽东的指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此后数年间,全国约1600万至1700万城市青年被送往农村,遍及各省区。刘琦只是这个庞大数字里的一个。
刘琦去的地方叫红柳圪旦。农村的土路、茅草房、粗粝的日子和城市天差地别。刘琦扛着锄头干完一天活,晚上躺在木板床上,跟自己说,熬一段时间,等能回城就好了。然而这条路一堵就是十二年。
家里来信告诉刘琦,因为家庭成分不好,返城名额根本轮不到她。那个年代,个人档案里记录着父母的阶级成分,凡出身地主、富农或右派家庭的,在就业、升学、知青返城名额分配上均受到政策限制。刘琦在村头广播室看着一批批知青离开,名单里就是没有她的名字。
1979年,中共中央下发文件,地主富农子女的成分一律定为普通公民,成分制度逐步走向废除。但那时刘琦已经34岁,嫁给刘三海两年,有了第一个孩子。窗口关上的时机,比刘琦意识到的早了许多。
刘三海当初对刘琦是真好的。村里分饭时悄悄把干粮留给刘琦,干重活时主动搭把手。1977年婚礼办得简单热闹,村里人端鸡端酒,刘三海觉得有了陪伴,日子稳了。
第一个孩子出生,是女儿,刘三海的脸当场就冷了。第二个还是女儿,刘三海走到门外抽了好几支烟,回来便说刘琦"不中用",冷言冷语越来越多。
1980年国家修订婚姻法,新增"感情确已破裂"可判决离婚的条款,法律上给了困境婚姻一条出路。但对于已有两个女儿、没有工作、完全依附农村生活的刘琦而言,离婚之后孩子如何安置、自己靠什么过活,同样是无解的难题。
刘三海后来从亲戚家抱来一个男孩,把全部关注放在那个孩子身上,家里的农活和女儿全压在刘琦一人身上。夜里刘琦常坐着发呆,三个孩子围着刘琦,刘琦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比今天好一点。
大年三十那晚,刘三海借口喝酒出了门,把年夜甩给妻子和孩子。刘琦在冷屋里听着外面的鞭炮声,最后在桌上留了张便条,走出了家门。
便条里,刘琦留下了那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