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1939年,八路军青年纵队的司令员段海州回家探了趟亲,再也没回来,他给上级写了封

1939年,八路军青年纵队的司令员段海州回家探了趟亲,再也没回来,他给上级写了封信,然后扭头就投奔了当时全中国名声最臭的汉奸部队。

说起来这事在当年闹得可不小。段海州老家在河北沧县一个叫段家楼的大庄子,紧挨着津浦铁路。那地方1937年底就被鬼子占了,伪县长、维持会、宪兵队一应俱全。他离家参加革命三四年,家里老母亲哭瞎了一只眼,媳妇带着三个孩子吃了上顿愁下顿。旁人劝他把家人接出来,可部队天天转移打仗,哪有条件安顿?这回他请假探亲,组织上犹豫半天才批了五天假,还派了两个警卫员跟着。谁也想不到,这一去就变了个人。

其实段海州走到村口就觉出了不对劲。以前他回来,乡亲们偷偷摸摸塞鸡蛋、递情报,那眼神里透着亲热和敬重。这回倒好,几个穿黑绸衫的伪保丁站在碾盘边上,叼着烟卷斜眼看他,倒也没拦,估计早有人通风报信了。推开自家院门,老母亲正跪在灶王爷跟前烧香,嘴里念叨着“保佑海州别回来”。见他迈进门,老太太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哭:“你个不孝的东西!你回来作甚?你前脚进门,后脚皇军就晓得了!”媳妇从里屋出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说是上个月给鬼子修炮楼,没交够人头税,挨了伪军小队长两个耳光。

这些苦处段海州不是不知道,可从家人嘴里亲耳听到,那滋味像刀子剜心。晚上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两股劲在打架。一边是政委送他走时说的话:“老段,你家在敌占区,要是有困难组织上想办法。”另一边是亲弟弟段海河的劝:“哥,你那个八路能撑多久?邻村王麻子投了皇军,现在当上侦缉队长,一月光大洋就挣八十块。咱娘这把年纪,你忍心让她再提心吊胆?”

第二天晌午,他蹲在院子里的枣树下抽闷烟。两个警卫员在门口擦枪,抬头就看见四个骑自行车的黑衣服停在巷口。领头的是他在保定军校的同学刘万山,如今当了伪县保安联队的副联队长。刘万山跳下车,老远就拱手:“海州兄,你可算回家了!家父让我来请你去吃席。”这个“家父”是谁?当地最大的汉奸头子、伪县长张德甫。段海州心里明镜似的,这一去就等于交了投名状。可他就是没站起来拒绝,腿像灌了铅,嘴像糊了泥。

他最终还是去了。张德甫摆了一桌子山珍海味,什么扒海参、炖甲鱼、炸鹌鹑,还有两瓶天津来的玫瑰露。席间张德甫推心置腹:“段司令,你是明白人。八路那套穷棒子闹翻身,成不了气候。日本人的实力你比我清楚,青岛到济南全是铁路,飞机大炮摆在那。你过来,我保你当个旅长,一个月的饷银够你全家吃三年。你娘你媳妇,我派人给她们盖新房,免了全部捐税。”刘万山在旁边添油加醋:“老同学,你看看我这身料子,再看看你那身补丁摞补丁的灰布军装。打仗为了啥?不就是让家里人过好日子么?”

段海州那天晚上喝得烂醉。回到家里,两个警卫员已经察觉到不对,催他赶紧归队。他摆摆手,把自己关进西屋,就着油灯写了一封信。信上说“局势艰难,恐难坚持,愿另寻出路,他日再报”,嘱咐警卫员带回去交给政委。两个警卫员哭着求他,差点要掏枪,他反倒火了:“老子的事用不着你们管!”第二天一早,他换上张德甫送来的长衫礼帽,坐上黄包车,头也不回地去了伪保安联队。

这事儿传开后,根据地上下炸了锅。有人骂他软骨头,有人替他惋惜,更多人想不通,一个打过平型关、指挥过青年纵队的好汉,怎么就栽在了“孝心”和“安逸”四个字上?其实细想想,段海州不是什么天生的叛徒。他出身地主家庭,参加革命多少带着点投机心态,骨子里那套“光宗耀祖”“及时行乐”的老观念从来就没断过根。抗日战争打到相持阶段,队伍里缺吃少穿,鬼子反复扫荡,有些人心里的革命信念就像被盐水泡过的麻绳,看着硬实,一扯就断。段海州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他投靠的那支汉奸部队,后来在华北帮着鬼子清乡讨伐,欠下累累血债。听说段海州当了伪军旅长后,第一仗就被八路军打了个落花流水,手下的兵跑了一半。再往后,抗战胜利时他躲到南洋去了,解放后据说被押回来公审,最后落个什么下场,史书上没细写。但这种人,走到哪儿都洗不干净身上的臭味儿。

一个人的选择,说到底就是把自己的屁股放在了哪条板凳上。段海州选了最窄、最臭、最让人戳脊梁骨的那条。他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家人吃饱了,自己当官了。可他忘了一件事:他娘后来有没有抬起头做过人?他儿子在学校里被人指着鼻子骂“汉奸崽子”的时候,那滋味比饿肚子好受吗?有些账,不是拿几块大洋就能算清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