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有想到，江西修水县，一女子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饭，不料吃饭之时，一只鸟突然飞到了他们桌上，期间这鸟不但不怕人，还环顾一圈后径直飞到了女子身上不走了。更让女子没有想到的是，这鸟不但"赖"着她不走了，而且还能听得懂女子的指令并乖乖执行。最终女子也因与鸟有缘，便将其带回了家中。

王女士把这只鸟带回去之后，才发现事情远没有路边看起来那么简单。这只鸟通体乌黑，只有翅膀底下藏着几撮白毛，站在笼子里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看，也不乱叫，安静得不像个活物。

她起初只是找了个旧鸟笼临时安置，心里还打鼓，想着第二天要是鸟想走，她就打开窗户放它出去。可一整夜过去，那鸟在笼子里吃了她放的米和水，天亮的时候见她走过去，竟然歪着脑袋冲她眨眼睛。她这才确定，这鸟是真的打算跟她过日子了。

邻居听说她捡了只会听话的鸟，都跑来看热闹。有人一眼认出这是八哥，说这种鸟聪明得很，以前肯定是被人养过的，不然不会这么亲人。王女士听了这话，心里反倒不是滋味。她想起那天晚上在路边，几个路人拿着塑料袋和筐子围过来，那鸟吓得往她怀里钻的样子。如果这鸟真是从谁家跑出来的，那它的主人该多着急。

她试着在小区群里问了几天，又在附近贴了寻主启事，结果没人来认领。有人跟她说，八成是被人故意放生的，养腻了或者嫌吵，就拿到野外一扔。王女士听了这话，半天没吭声。她知道，被人养大的鸟放到外面，根本活不了多久，不会找食，不会躲天敌，连飞都飞不远。

从那天起，她养这鸟就养得格外上心。她给它取名叫小黑，虽然名字普通，但叫起来顺口。

小黑的食量不大，却挑食，谷子吃几口就不碰，唯独爱吃苹果和煮熟的蛋黄。王女士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切一小块苹果喂它。时间一长，小黑见了她进门，就会在笼子里扑腾翅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打招呼。

她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把笼子门打开，小黑也不乱跑，就站在笼子边上，偶尔飞到她肩膀上看她刷手机。她试着跟它说话，说"上去"，它就飞到衣架顶上；说"下来"，它就扑棱着翅膀落到她手心。这些指令她从来没教过，仿佛这鸟天生就懂。

日子久了，王女士发现小黑有个特别的习惯。每天傍晚，它都会朝着窗户的方向叫几声，声音不大，但调子拖得很长，像是在等什么人。她猜，这大概是它以前的主人回家的时间段，小黑记在了骨子里，到了点就习惯性地张望。

这个发现让王女士心里酸了一下。动物的记忆有时候比人还执着，它不懂什么叫抛弃，只认那个固定的时间、固定的脚步声。如今那个家回不去了，它就把这份期待转移到了她身上。她后来干脆把鸟笼挪到了客厅靠窗的位置，让它每天能看看外面的树和天，也算是给它一点念想。

有朋友劝她，既然这鸟这么乖，不如教它说话，八哥学舌是出了名的。王女士摆摆手，说算了，它愿意叫就叫，不愿意叫就安静待着，没必要非得让它学人说话。她觉得，这鸟已经够懂事了，再逼它学什么，有点欺负人的意思。

她养它，不是为了图个乐子，而是那天晚上它选择了她，她就得对得起这份选择。这种念头说出来，朋友笑她太较真，可她心里清楚，人和动物之间，有时候就是靠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连着，你认真对待了，它感受得到。

小黑在她家里住了快一个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那天王女士感冒发烧，请了假在家躺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小黑那天特别反常，一直在笼子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发出尖锐的叫声。她起先没力气理会，后来实在被吵得睡不着，爬起来一看，才发现厨房的煤气灶没关紧，有轻微的漏气声。

她赶紧关了阀门，打开窗户通风，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回过头再看小黑，那鸟已经安静下来，站在笼子里看着她，眼神跟平常没什么两样。王女士当时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她不知道这鸟是真的闻到了气味，还是单纯凑巧，但无论如何，她心里把这鸟的位置又往上提了一大截。

这件事传出去之后，小区里议论的人更多了。有人说这鸟通人性，知道报恩；也有人说不过是巧合，别想得太多。王女士不跟这些人争辩，她只知道，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把小黑关在笼子里过。

她在阳台上给它搭了个架子，白天让它自由活动，晚上它自己飞回笼子里睡觉。她做饭的时候，小黑就站在厨房门框上看；她看电视的时候，小黑就蹲在她旁边的靠背上打盹。一人一鸟，各干各的，互不打扰，却又知道对方在。

王女士有时候也会想，如果那天晚上她没有和朋友在路边吃饭，如果那只鸟飞到的是另一张桌子上，如果她没有说出那句"你不飞走我就带你回家"，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可偏偏就是这些巧合凑在了一起，让她和小黑成了伴。

她以前总觉得，养宠物是件很麻烦的事，要花时间、花精力、花感情，最后还得面对离别。可小黑来了之后，她反而觉得，日子比以前充实了一些。早上出门前有样东西牵挂着，晚上回来有双眼睛在等自己，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说不清是好是坏，但确实让她心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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