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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相真难看!”新派新闻5月11日报道,江苏南京一男子离婚无子女,与侄儿关系亲近

“吃相真难看!”新派新闻5月11日报道,江苏南京一男子离婚无子女,与侄儿关系亲近。侄儿患癌期间一直由他照顾,曾表示想将房产留给叔叔养老,但未立遗嘱便去世。侄儿留下房产、抚恤金及存款共约20余万元,男子主张继承却被认定非法定继承人,账户资金也被转走,且遗产由民政局担任管理人。男子随后提起诉讼要求分割遗产。
 
73岁的葛志平站在银行柜台外面,手里攥着一张已经有点皱的银行卡,脚边放着一个旧布袋,里面装着侄儿生前的证件。

他已经在这个窗口前站了好一会儿,前面那句“查不了”刚刚又被重复了一遍,语气不重,但很干脆,工作人员只是看着系统,说他不是法定继承人,账户信息不能对他开放。
 
他没吵,也没走远,就那么在大厅里慢慢坐下来。

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几天他跑过房产交易中心,对方说房子信息要继承人资格,去过派出所,民警说财产纠纷不归他们直接处理。

连银行都一样,卡在“身份不符”这一关上,怎么都绕不过去。一套房子,一笔十五万存款,还有五万多抚恤金,明明都是清清楚楚存在的东西,但在他这里,却像被一层透明的墙挡住了,看得见,碰不到。
 
事情要从去年说起,葛玉林是他侄子,才四十多岁,人一直单着,父母早就不在了,生病之前在外面打工,后来查出癌症,直接回了南京治疗。

那段时间,医院和家之间来回跑的人基本就只有葛志平一个,刚开始还能住院治疗,后来病情反复,化疗一轮接一轮,人越来越虚,连下床都困难。
 
那一年多时间,葛志平基本没离开过医院太远的地方。早上送饭,晚上守床,白天要是能喘口气就在走廊坐一会儿,护士都认得他,有时候药没来得及换,他还会去提醒。

侄子清醒的时候话不多,但有几次状态好一点,会半开玩笑说以后房子给他,让他养老用,说得很轻,但不止说了一次。
 
这些话,葛志平都记得,他也没当成什么正式承诺去想,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命苦,能帮一点是一点。

毕竟从小看着长大,关系比一般亲戚要近得多。那时候他想的是,人能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钱和房子都是后面的事。
 
后来情况越来越差,侄子走得也很突然,人去世那天,医院走廊很安静,手续是葛志平一手办完的,火化、通知亲戚、收拾遗物,一件一件都没让别人插手。

丧事结束之后,他才慢慢开始处理遗产的事。
 
一开始他以为不会太复杂,毕竟侄子没结婚没孩子,父母也都去世了,按理说自己照顾这么多年,总该有个说法。

可真正去跑流程才发现,事情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法律上,他不是第一顺位,也不是第二顺位,甚至连“有资格的人”都算不上。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那笔存款,十五万,他原本以为还在账户里,结果去查流水才发现,侄子去世前后,有几笔钱被陆续转走了,时间点很密集,操作也很快,等他知道的时候,余额已经几乎清空。

这个发现让他一下子有点懵,他拿着流水单跑去问银行,银行让他去找继承人或司法机关。
 
他又去派出所,想看看是不是有人在非法操作。民警看完材料后也有点为难,说他既不是继承人,也不是直接受害人,暂时没法立案。
 
房子的事也一样卡着。因为没有遗嘱,法律上要走遗产管理程序,最后由民政部门作为管理人介入,葛志平这才第一次听说“遗产管理人”这个角色。

他后来去找鼓楼区相关部门,对方态度也比较明确,意思是程序上他们会接手管理,但具体分配要走法院认定。
 
这条路走到后来,他只能起诉民政局,希望法院能考虑他长期照顾的事实,给他一个参与分配的机会。

律师帮他整理材料时,把这一年多的照料记录一条条列出来,从医院陪护到后事处理,基本全是他一个人撑着。

律师也提到,法律里确实有“对被继承人照顾较多的人可以适当分配遗产”的规定,但具体怎么认定,空间很大。
 
案件在今年五月开庭,结果还没出来,庭审过程他没怎么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是律师在陈述。

他坐在后排,听着那些条文和事实来回交叉,有些内容他听得懂,有些听不太懂,但大概知道自己是在争一个“能不能算数”的问题。
 
更复杂的是那笔被转走的钱。理论上,如果确定是遗产,管理人有责任去追回,可现实里谁去追、怎么追、能不能追回,都没有一个明确答案。中间空着的那一段,就像一条没人及时补上的缝。
 
他后来回家坐在屋里想过这件事。侄子生前说过很多话,有些是安慰,有些可能只是随口,但没有任何一条变成正式文件。法律只认写下来的东西,不认口头说过的感情。这一点他慢慢接受,但心里还是有点堵。
 
现在葛志平还是会去法院问进展,有时候也会去银行再问一次那笔钱的情况。每次回答都差不多,没有新的信息。他也不催,只是习惯性地去一趟,好像这样事情就还没完全结束。
 
这个案子到现在还悬着,一边是已经发生的照顾事实,一边是没有写下来的承诺,再加上已经消失的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