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我在东北烈士纪念馆, 见过一颗被剜掉双眼的头颅…… 不是模型,是一颗真的人头。被

我在东北烈士纪念馆,
见过一颗被剜掉双眼的头颅……
不是模型,是一颗真的人头。被剜去了双眼,留下两个黑洞洞的凹陷。脸皮有刀划过的痕迹。标签上写着名字:陈翰章。

旁边是他的照片。二十出头,浓眉大眼,英气逼人。穿着军装,嘴角微微上扬,像学校里最受女生欢迎的那个学长。牺牲时不到28岁。标注的年纪是27岁,跟那颗头骨推算的年龄正好对上。

27岁,搁现在研究生刚毕业,还在纠结去哪上班、房租怎么凑。他呢?被割了舌头、剜了眼睛、割了头颅。

他原本是读书人。吉林敦化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饱读诗书,理想是当一名先生。守着讲台,教孩子认字念书。十九岁那年,眼看着家乡被占,老百姓被欺负,他坐不住了。书不念了,跑去投军。他爹追出去,在村口拦住他。他给他爹磕了三个头,转身走了,再也没回来。

打仗他是把好手,从普通兵一路干到东北抗联第三方面军总指挥。日军叫他“满洲之虎”。抗联苦,零下四十度的冬天,没棉衣、没粮食、饿急了啃草根树皮。这苦他受了十几年,没投降、没退缩。

1940年冬天突围战中,他中弹被俘。敌人劝降,他不降。骂。敌人割他的舌头,没法骂了就用眼睛瞪,剜了他的眼睛,砍下他的头。那年他27岁。

几经辗转,遗首被寻回。如今安静地躺在哈尔滨的展柜里,没舌头、没眼睛。只剩那几张照片里的笑容,还像是当年那个想当先生的小伙。

我今天写下这些,不是要你仇恨,是想你记住。我们现在嫌挤的地铁、嫌烦的工作、嫌贵的房租——是他们用命换来的。他们没等到安稳的那天。陈翰章没能当先生,没能结婚生子,没能老去。他27岁,被割了舌头,剜了眼睛。而我们在这安稳的春天里刷着手机。这不叫煽情,这叫“我们不配忘记”。

你去过烈士纪念馆吗?站在那些遗物前,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