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人皮的恶魔!哈工大高材生张大鹏,旅居德国20年,竟建起一个4500人的犯罪网络,专门把同胞当猎物。表面上,他是名校毕业、大公司IT经理、德英双语流利、有房有车的成功人士。背地里,这头禽兽对同胞下的黑手,令人发指。
谁能想到,这个在德国华人圈小有名气的技术达人,背地里藏着一副魔鬼心肠。44岁的张大鹏,哈工大土木工程本科毕业,2005年赴德深造后,拿下图宾根大学计算机硕士学位,还辅修了工商管理。
毕业后的他顺风顺水,入职著名跑车品牌路特斯担任IT经理,在黑森州购置了32万欧元的房产,父母帮衬了12万首付,日子过得体面又富足。在德国华人论坛“萍聚社区”,他注册账号活跃了十几年,发帖110条,回复近两千条,累计在线时长超100天,是技术版、摄影版的活跃分子,还管理着摄影爱好者群组。
可现实中的他,却被熟人形容为“沉默冷淡”,与人始终保持着距离。这种线上线下的割裂,在2020年彻底撕开了口子。那年,他在色情网站上点开一条Telegram群组链接,从此坠入犯罪深渊。
他加入的这个群组,有着极具迷惑性的名字——“德国老司机驾校”。表面看像兴趣社群,内里却藏着一套完整的犯罪暗语体系。成员自称“司机”,把目标女性叫做“汽车”,相貌出众的是“豪车”,熟人伴侣是“私家车”,而下药叫“加油”,被麻药迷晕失去意识的受害者,则被侮辱性地称为“死猪”。
这个以张大鹏为核心管理者的犯罪网络,核心成员只有8人,6人在德国、1人在荷兰、1人在美国加州,却辐射出多个关联群组,最大的一个规模达4500人,长期活跃参与讨论、分享犯罪影像的就有2000多人。
他们在群里交流下药技巧,分享麻醉剂购买渠道,更丧心病狂地传播性侵视频,甚至直播犯罪过程。张大鹏很快成了群组里的“骨干”,不仅自己疯狂作案,还向其他成员出售药物、提供剂量建议。
他的犯罪之路是逐步升级的。最初,目标锁定在身边人——朋友、邻居、同事,甚至包括自己的伴侣。2011年,他以沙发客身份借住于一名独自带11个月大婴儿的女性家中,送对方掺有安眠药的巧克力,在其失去意识后实施了长达数小时的侵害。期间婴儿醒来,他喂完奶后竟继续作案,事后还在群组里用暗语炫耀“驾驶了一辆大型外国车”。
2022年,他拍摄性侵受害者的照片被监控拍到,面对警方询问,竟轻飘飘辩解“对方长得可爱”。这种毫无悔意的态度,让他的犯罪愈发肆无忌惮。
从2024年1月开始,他把魔爪伸向了更脆弱的群体——初到德国的中国女留学生。他在微信、小红书上伪装成女性账号,用女性常用的称呼和语气,主动联系发布租房信息的年轻女孩。
约定看房时,他要么谎称是租房女性的朋友,要么乔装打扮降低警惕,趁受害者不备,用浸有高浓度麻醉剂的手帕捂住其口鼻,或是在饮料里下药。异国他乡的同胞情谊,成了他最锋利的作案工具。
在近9个月时间里,他在法兰克福、曼海姆、哥廷根连续作案,受害者年龄在19至33岁之间。他作案时从不使用安全套,还故意留下精液证据,甚至给最后一名受害者留下紧急避孕药和威胁纸条,扬言不配合就公布隐私视频。
法医鉴定显示,他使用的药物剂量足以致人停止呼吸,法院因此追加了谋杀未遂罪名。有受害者陷入深度昏迷出现窒息迹象,他却依旧持续性侵、拍摄,完全无视他人生命。
2024年9月,德国黑森州警察局罕见地用中、英、德三种语言发布警情通告,这在当地警务工作中极为少见。通告呼吁年轻中国女性警惕连环强奸嫌疑人,消息在德国华人社群迅速扩散,留学生们互相提醒,独自看房时务必有人陪同。
同年11月14日,在中德警方通力配合下,张大鹏在工作单位被捕。警方在他的电子设备中,搜出了超过千万张包含严重性暴力内容的图片和视频,仅涉及性暴力的影像档案就有17万份,其中不乏极端恶劣的儿童色情资料。
随着他的落网,这张跨国犯罪网络被彻底撕开。调查人员通过数字取证,顺藤摸瓜抓获了多名核心成员。北大医学部硕士毕业、曾就职于北京肿瘤医院的邵之霆,成了群组的“技术顾问”,利用专业知识指导他人选择镇静剂、调配剂量,甚至传授直肠灌药的残忍手法。
32岁的蒋中懿则对女邻居下手,在2023至2024年间实施了至少7次性侵,使用的麻醉剂量是医用标准的5到10倍,导致受害者多次呼吸停止。被捕时,他的受害者还在身边昏睡,对此前遭受的侵害毫无记忆,只以为自己精神出了问题。
柏林工程系学生周同,在2019至2024年间侵害了11名女性,不仅下药性侵,还在女性浴室安装隐藏摄像头偷拍。远在美国的南加大博士翁偲喆,通过德国同伙购买药物,性侵了包括发小在内的三名亲近女性。
2026年2月7日,法兰克福地区法院对张大鹏作出判决,以22项罪名判处其14年有期徒刑,外加刑满后的“预防性羁押”——这意味着只要法院评估他仍对社会构成危险,就可无限期关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