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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玉林生于1922年,山西省盂县西烟镇后河东村人,1942年春天,侵华日军闯入尹

尹玉林生于1922年,山西省盂县西烟镇后河东村人,1942年春天,侵华日军闯入尹玉林家中,把她和姐姐一同抓走。此后,姐妹俩承受日军性暴力侵犯持续1年多,直至都染上了严重的妇科疾病,才被放了回来。20世纪50年代初,从阳曲县来盂县的杨某娶了尹玉林。1960年,因为闹饥荒,尹玉林和丈夫带着孩子落脚阳曲县郑家寨村。

1942年的春天,盂县的山坳里还飘着残雪,日军佐藤队长带着兵踹开尹玉林家的木门时,她刚给爹娘端上热腾腾的玉米糊糊。19岁的她和姐姐尹春林,被日军像拖牲口一样拽出门,刺刀就顶在后背,爹娘跪在地上哭着磕头,日军一脚就把父亲踹翻在地,姐姐的哭喊被枪托砸断在喉咙里。那一天,姐妹俩当着父母的面,被日军轮番凌辱,随后被拖进河东炮台,从此坠入了整整一年多的地狱。

炮楼里的日子,是刻在骨头上的疼。白天被日军逼着洗衣做饭,晚上就被拉进小黑屋,多的时候一天要应付二十多个鬼子,少的时候也有七八个。她试过逃跑,刚跑出炮台不远就被抓了回来,日军用皮带抽得她皮开肉绽,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再跑就挑断你的脚筋”的威胁,像毒蛇一样缠了她一辈子。姐姐比她更惨,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常常抱着膝盖缩在墙角,嘴里反复念着“娘,救我”。姐妹俩的下身很快就溃烂流脓,走路都得叉着腿,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日军见她们病得实在没用了,才像扔垃圾一样把她们丢回了家。

回家后,尹玉林不敢看爹娘的眼睛,更不敢提炮楼里的事。她和姐姐都失去了生育能力,姐姐后来精神彻底崩溃,三十多岁就含恨而终,临死前还抓着她的手,说“妹妹,鬼子还没走”。尹玉林的身体稍好后,经人介绍嫁给了从阳曲来的杨某,这个老实的男人没问她的过去,只知道她身子弱,家里的重活从不让她沾手。她把所有的伤痛都藏在心里,连丈夫都没敢告诉,只是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浑身冷汗,喊着“别抓我”。

1960年闹饥荒,地里颗粒无收,尹玉林跟着丈夫带着孩子逃到阳曲县郑家寨村。日子过得紧巴巴,她却觉得踏实,只要能远离盂县的炮楼,远离那些可怕的记忆,再苦都值。可日军留下的病根,从来没放过她。她常年腹痛,下身的炎症反复发作,没钱看病,就只能用艾草熏、用盐水洗,疼得厉害时,就咬着被子角硬扛。她看着村里的女人抱着孩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她多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可身体早就被日军毁了,这个念想,成了她一辈子的遗憾。

1992年,乡村教师张双兵找到郑家寨村,挨家挨户打听日军性暴力受害者的情况。当张双兵说出“慰安妇”三个字时,尹玉林的身体猛地一震,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她沉默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拉着张双兵的手,把炮楼里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我要告他们,我要让日本人给我道歉” 。这一年,她已经70岁,本该安享晚年,却选择撕开自己的伤疤,站到世人面前。

她成了首批起诉日本政府的受害者之一,和其他15位盂县老人一起,委托日本律师在东京地方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日本政府公开道歉并赔偿 。1996年,她拖着病弱的身躯,在张双兵的陪同下远赴东京出庭作证。法庭上,她用颤抖的声音讲述自己和姐姐被抓、被折磨的经历,说到姐姐的惨死,她哭得几乎晕厥,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可日本法院却一次次让她失望,先是以“诉讼时效已过”驳回,后来又以“个人无权起诉国家”为由拒绝赔偿,2007年,日本最高法院的终审判决,依旧是冰冷的“驳回” 。

那些年,她每年都会在志愿者的帮助下,给日本政府写信,一封又一封,寄出的是希望,收到的却是石沉大海的沉默。2010年,她给时任日本首相鸠山由纪夫写信,字里行间满是哀求,“我老了,没多少日子了,只求一句道歉,让我闭眼”,可这封信,最终还是没有回音 。她的儿子杨贵荣说,母亲晚年常常坐在院子里,望着盂县的方向,嘴里念叨着“姐姐,我对不起你,没替你讨回公道” 。

2012年10月1日,尹玉林被诊断出肺积水,一病不起。躺在病床上,她还拉着儿子的手,反复说“我要等日本政府的道歉” 。10月6日下午5点,90岁的尹玉林在睡梦中离世,她到死都没听到那声迟来的道歉,没看到加害者为罪行负责 。她的葬礼上,村民们自发赶来,有人哭着说“尹大妈这辈子太苦了”,有人举着写有“铭记历史,勿忘国耻”的挽联,寒风里,那些字格外刺眼 。

尹玉林的故事,不是孤例。盂县16位起诉日本政府的受害者,无一例外都在失望中离世,没有一个人得到过日本政府的正式道歉和赔偿 。日本政府一边默认日军暴行的事实,一边用各种荒唐的借口推诿责任,这种既认账又耍赖的行为,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更是对历史真相的公然践踏 。

我们铭记尹玉林,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守住那些用血泪写成的历史,不让无数受害者的痛苦被时间掩埋,不让侵略者的罪行被轻易遗忘。日本政府若始终回避历史、拒不道歉,只会永远背负着战争罪行的枷锁,永远得不到真正的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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