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中国科考船遭韩国货轮暴力撞击,拦腰折断沉入大海,船内的107名科考人员用尽全力呼救,但不远处的韩国肇事者看到却无动于衷,一点救援的意思都没有。
当时,这艘科考船上,一共有107名科考人员,他们大多都是科研工作者,出海就是为了开展海洋勘测、环境考察等工作的,本以为是为国探索海洋奥秘,可谁能料到,好好的一趟科考,居然变成了一场灭顶之灾。
这艘船叫“向阳红16号”,是当时中国最先进的远洋科考船之一,1982年下水,11年间完成了30多次重大科考任务,足迹遍布太平洋、印度洋,是名副其实的“海洋功勋船”。1993年5月2日凌晨5点05分,它正在东海济州岛附近海域执行多金属结核勘探任务,船上110人里,除了船员,还有来自多个科研机构的海洋学家、地质学家和技术人员,大家都在为我国海洋资源勘探默默奉献。
那天海上起了浓雾,能见度不足500米。突然!一声巨响震彻船舱,所有人都被甩离床铺!船长金明奇冲到甲板,当场傻眼——一艘38000吨的塞浦路斯籍货轮“银角号”的船头,像一把利刃直直插进了“向阳红16号”的中后部,硬生生撕开一个直径3米的大洞!海水瞬间涌进船舱,警铃只响了两声就因电路中断哑了火,取而代之的是刺耳的钢板撕裂声!
“弃船!快上救生艇!”金明奇嘶吼着组织撤离。可惨了!船上两艘救生艇,一艘被撞毁,另一艘最多载70人,110人怎么挤?老船长当机立断:“老人、不会游泳的先上!其他人抓浮具!”混乱中,有人找不到救生衣,有人被掉落的仪器砸伤,还有人在黑暗中互相搀扶着往甲板跑。短短32分钟,这艘价值近亿元的科考船就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海底,住在撞击部位附近的3名船员(两名技术人员、一名医生)永远留在了海里,连遗体都没找到!
更让人心寒的还在后面!107名幸存者挤在救生筏和漂浮物上,对着不远处的“银角号”拼命挥手、用英语呼救,可那艘货轮就像没看见一样,居然开始倒车脱离现场,巨大的船尾浪差点掀翻救生筏!有船员看到,“银角号”的甲板上站着人,却没人放下救生梯,甚至有人关上了舷窗!
足足半小时!金明奇船长用最后一点电力发出求救信号,又派懂英语的船员反复交涉,“银角号”才不情不愿放下软梯。可登上船后,屈辱才刚开始——韩国船长李才渊下令搜走所有人的通讯设备,禁止他们联系国内,还把中国科考人员集中在甲板一角,用帆布围起来,像看管犯人一样!有船员想找卫星电话,被大副用蹩脚中文嘲讽:“你们自己撞上来的,还想打电话?”
直到5月4日上午,中国远洋救助船“德意轮”赶到,这些在海上漂了两天两夜的科研人员才终于获救,回到祖国怀抱。可后续的调查和索赔,更让人憋屈!
“银角号”是塞浦路斯籍,但船长和大部分船员都是韩国人,船东也是韩国公司。他们一口咬定:是“向阳红16号”违规航行,没给货轮让路,责任全在中方。更过分的是,他们还拿出所谓“证据”,说我方值班船员嫌雷达噪音大,违规关闭了避碰雷达,导致没及时发现来船!
我方调查发现,“银角号”在雾区航行时,既没按规定减速,也没开启雾号,更没主动用无线电联系周围船只,这完全违反了国际海上避碰规则!可当时我国海洋维权能力有限,国际话语权弱,加上对方刻意隐瞒关键证据,最后居然判定“双方都有责任”,韩国方面一分钱赔偿都没给,连句像样的道歉都没有!
更让人痛心的是,船上那些珍贵的科研数据、仪器设备,还有11年积累的科考资料,全随船沉入海底,损失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3名牺牲的科研人员,他们的家人连一句公道话都没等到。
这事过去30多年了,现在想起来还是难受!你说,那些科研人员,抛家舍业出海,为的是国家海洋事业,结果却遭遇这种横祸,还被肇事者如此冷漠对待!这背后,不只是一起海上事故,更是国力差距下的无奈和屈辱。
后来,我国痛定思痛,大力发展海洋科考和维权力量,“雪龙号”“科学号”等先进科考船相继服役,海洋监测网络越来越完善,再也不会让类似的悲剧重演。但“向阳红16号”的沉没,3名科研人员的牺牲,还有那107人在海上的绝望呼救,永远刻在我国海洋事业的记忆里,提醒着我们:海洋强国,从来不是一句空话,而是无数人用生命和汗水换来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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