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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开国中将和儿子前往东山岛工作,不幸途中遭遇意外双双去世,令人遗憾! 1

1976年开国中将和儿子前往东山岛工作,不幸途中遭遇意外双双去世,令人遗憾!
1953年8月,东山岛外浪涌如潮,海峡对峙仍在延烧。一支登陆分队悄然抵岸,指挥员是三十四岁的皮定均中将。自从太行山时期的游击岁月起,他已历经河南店与上党等恶战,此刻又把目光锁定这座被炮火反复丈量的小岛。
东山反登陆战仅三昼夜告捷,皮定均带着工兵踏遍礁石,定点修筑暗堡,立起第一批海岸火控桩。渔民记得,这位将军常光脚踩在礁缝上丈量射界,说守海岛得让泥沙认得你。自那以后,他与东山结下不解之缘,直到南下广东剿匪、再到福州军区任副司令,这片海域始终在他的工作日程上反复出现。
渡江前夕,皮定均的长子皮国宏呱呱坠地。小伙子在军旗下长大,18岁进了南昌陆军学校,因成绩拔尖被保送深造。父亲的军装与母亲当年妇救会的臂章,是他卧室墙上最显眼的装饰。熟悉他的人都说,这孩子行军拉练时能背出整本《步兵战术学》,蔚为罕见。

进入70年代,海峡局势多次紧张,福州军区先后提出海上机动支援计划。直升机成了联络各岛的重要纽带,可气象监测能力仍捉襟见肘。皮定均因常年沙场旧疾,左眼角膜炎反复发作,却始终坚持亲赴一线。有人劝他休养,他只回一句:“指挥地图不如看现场。”
1976年7月7日凌晨,部队高音喇叭播出朱德委员长逝世讣告,全军降旗默哀。午前,福州上空云幕低垂,报靶的雨滴啪嗒作响。皮定均决定照原定计划飞往东山布置“海潮”演练。任务紧迫,任何推迟都可能打乱全局。

就在这时,正在南昌进修的皮国宏赶到。听说父亲眼疾加重,他请假连夜乘车回到福州。“爸,眼睛还疼吗?上飞机我给你当参谋。”一句轻松的话,掩不住年轻人的担忧,却也显露出军人家庭的那股担当。
伊尔14运输机在中午前将一行人送抵漳州。场站气象员通报:云底不足五百米,西南气流紊乱。部分飞行员提出延后起飞,空军副军长李振川与机组紧急会商,认定米8的性能仍可胜任短途越海。皮定均点头,“抓紧时间”。

14时57分,编号810的米8直升机滑出跑道,发动机线条在雨幕中隐没。数分钟后,机舱无线电报告进入积雨云;地控给出返航建议,机长回传“保持航线”后,话音戛然而止。15时11分,雷达屏上一抹亮点闪烁两下后消失。
搜救分队连夜上山。灶山灌木间,撕裂的机体与折断的旋翼交错,浓烈的煤油味混着潮湿泥土。确认无人生还后,军区成立联合调查组。历经七个月取证,比对航迹、气象、电台录音,结论指向同一元凶:低空穿云时剧烈结冰令双发熄火,飞机失去升力,坠撞山体。
这份报告后来成为空军改进飞行安全的起点。各场站增设简易雷达与云高观测点,起降审批由原先的口头负责制升级为书面双签。漳州机场门口立起木牌,上书“先看天,再起飞”,字虽朴素,却是沉痛代价的回声。

家属处理后事时选择了最质朴也最贴近使命的做法:将父子骨灰合葬在灶山半腰,面朝东山岛的方向。碑石取自当地青灰花岗岩,刻字只有十六个——“献身海防,精忠报国”,落款皆为战友本名,无多余形容。
自此,东山岛的防务换了一批又一批官兵,石碑却始终矗立。每逢新兵跨海登陆,教员会让他们抬头看看山坡,再低头看看脚下的潮汐。海风年年吹过,碑面斑驳,两个名字却愈发清晰:皮定均,皮国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