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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马麟病故于河州。马步芳亲自前往临夏参加葬礼,行至甘青交界处时,被马麟

1945年,马麟病故于河州。马步芳亲自前往临夏参加葬礼,行至甘青交界处时,被马麟的家人阻止道:亡人生前有言,他死后不要你进门,你最好不要去!马步芳听后,只好悻悻返回西宁。

说起来这马麟和马步芳,表面是叔侄,骨子里却早成了一对冤家。马麟是马步芳的亲叔叔,当年跟着马麒一起打天下,在西北马家军里头说话很有分量。马步芳这个人,从小被惯得无法无天,心眼小得像针尖,手段狠得像刀子。他爹马麒活着的时候,还能压住他一头,等马麒一死,马步芳坐上青海省主席的位子,那真叫一个翻脸不认人。

马麟那时候还活着,在甘肃河州老家养老。按说叔叔长辈,马步芳逢年过节该问候一声吧?他偏不。更过分的是,马步芳慢慢把手伸向甘肃的地盘,明里暗里挤兑马麟的旧部。有一回马麟托人带话,说侄子你要是缺人缺枪,跟叔叔说一声就行,何必底下人斗来斗去?马步芳听完冷笑一声,转头就把马麟在军队里的几个亲信给撤了职。您说这叫什么话?亲叔叔的面子,在他眼里连张废纸都不如。

马麟这辈子也算见过大风大浪,可被自己亲侄子这么折腾,心里头那根刺扎得深。他跟身边人念叨过好几回:“步芳这娃,心太野,眼里只有自个儿。我活着他都不认我这个叔叔,等我死了,他跑上门来哭,那不是真心的,是做给外人看的。”有人劝他,说毕竟是一家人,何必把话说绝。马麟摆摆手:“一家人?他把我当一家人过吗?我死以后,谁都不许让他跨进我家门槛。”

这话传出去,马步芳不可能不知道。可马步芳那性子,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偏要试试。倒不是他多看重这份叔侄情分,而是他明白一个理儿,西北地面上,最讲究孝道和礼数。叔叔死了,侄子不去送殡,传出去让那些阿訇和乡绅怎么看他?让手底下的兵怎么看他?他得把表面功夫做足了,才好继续装他的“仁义长官”。

所以一听说马麟病故,马步芳立马张罗着要亲自去河州。随从备了车马,带了挽联和礼金,一行人浩浩荡荡往临夏赶。到了甘青交界的关口,马麟的几个儿子和家族里的老人早就在那儿等着了。带头的不是别人,正是马麟的大儿子马辅臣。这马辅臣平时话不多,可那天站在路中间,腰杆挺得笔直,冲着马步芳的车队喊了一嗓子。那话说得干脆利落,一点都不含糊,亡人生前有言,他死后不要你进门,你最好不要去。

马步芳坐在车里,脸一下子就沉了。旁边随行的副官想下车理论,被马步芳一把拽住。他隔着车窗往外瞧,瞧见马辅臣身后站着十几个马家的族人,个个脸色铁青,手里虽然没有家伙,但那架势明摆着,你要硬闯,我们也不怕闹出事来。马步芳在西北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他清楚得很,今天要是硬冲过去,理亏的是他自己。传出去说他马步芳带着兵砸叔叔的灵堂,那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咬了咬牙,马步芳吩咐调转车头。回西宁的路上,他一言不发,手指头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旁边人不敢吭声,都知道这位爷心里头窝着火。果然,回到青海以后,马步芳表面上没说什么,暗地里把马麟留在青海的几个产业全给收了,连马麟以前住过的一处老宅子,也被他借口“修路”给拆了个干净。您瞧瞧,这就叫“活着不让进门,死了也不让安生”。

说到底,马麟那句话不是随口说说的气话,而是一个老人临终前最清醒的判断。他看透了马步芳的为人,那副孝子贤孙的皮囊底下,装的全是算计和冷漠。与其让他在灵前假惺惺地哭一场,不如干脆把门关上,还自己一个清静。这西北大地上的恩怨情仇,从来不是什么演义小说里讲的那样快意恩仇,更多时候就是这一道关口、一句话、一个背影的决绝。

回过头想,马步芳这辈子风光过、霸道过,可到死他都没能踏进叔叔家的大门。有些门,一旦关上了,任你是多大的官、多狠的角色,都别想再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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