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四年，乌克兰人最想“清算”的，可能不是别人，而是他们自己投出来的那个人。
当初有多信任，现在就有多透心凉。
全国少了500多万人，有些城市直接空了一半。前线堆着几十万伤亡，但战线几乎一动不动，每天都在用人命填一个无底洞。
回到家，更绝望。
镜头拉到基辅。太阳一落山，城市就像被一块黑布蒙住，路灯不亮，高楼里只有几点微光，像快要燃尽的蜡烛。零下二十度的天，几百万人每天只有几小时的电，一家人裹着所有能找到的毯子，就为了等电来烧一壶热水。
这仗打下来，GDP直接砍掉了大半，国家预算70%靠人“输血”。
世界银行算了一笔账，想把炸烂的家园重建好，得花5880亿美元。这是什么概念？全国人民不吃不喝干三年，都凑不齐。这笔钱，最后还是得普通人几代人来还。
更寒心的是，总统最亲信的生意伙伴，卷入近1亿美元的腐败案，在搜查前一天，人跑了。
民调机构把话筒递到民众嘴边，近六成的人，手指直接戳向了总统府。他的信任度，从74%一路掉到了58%。
老百姓扛不住了。
最开始，七成的人喊着“战斗到胜利”，现在，近七成的人说“坐下来谈吧”。人心变了，因为贫困率已经冲到了36.9%，每三个人里，就有一个在贫困线底下挣扎。
战争没有赢家，但有卖家。
有人递武器，有人送情报，有人在地图上画好进攻路线，然后拍着乌克兰人的肩膀说：去吧，我们精神上支持你。
结果，一个国家输掉了整整一代年轻人，欧洲输掉了安全感。
唯一赚得盆满钵满的，是那个隔着大洋，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