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1932年,琼崖红军独立师师长王文宇,率部苦战,身边仅剩唯一警卫员,就派王信下山

1932年,琼崖红军独立师师长王文宇,率部苦战,身边仅剩唯一警卫员,就派王信下山找食物,没想到王信带来了敌人。
1932年7月。广东军阀陈济棠调集三千余兵力。任命陈汉光为警卫旅旅长。大军直扑海南岛,发起第二次“围剿”。陈汉光手段绝决。推行“杀光、烧光、抢光”政策。琼崖苏区接连沦陷。琼崖红军独立师奋起反击。师长王文宇带兵,在定安、琼山一带与敌死战。双方兵力火力悬殊。红军弹尽粮绝。8月,防线收缩。王文宇奉命率红军主力退守母瑞山。

母瑞山在海南岛中部,山连山,树遮天,是琼崖革命的老根儿地 。可1932年冬天,这座护过无数红军的山,成了绝境。

打了这么多天硬仗,红军早拼得没了力气。子弹打光了,粮食断了顿,战士们大多带伤,山里潮得能拧出水,秋雨一下就没停过,山路滑得站不住脚。伤员没药治,只能嚼点野菜野果填肚子,好多人就这么没了 。

王文宇是师长,却总在最前面。从定安到琼山,再退到母瑞山,几十天连轴转,脸瘦得脱了形,军装被血和泥糊得看不出颜色,身上的伤裂了又合,合了又裂,硬是没退一步 。

他带着剩下的人在山里绕圈子,靠着地形一次次打退搜山的敌人。可陈汉光的兵多,枪好,把山围了一层又一层,分片搜,慢慢把红军的活路往死里挤 。

突围、阻击,再突围、再阻击。最后,身边的人不是散了就是没了。大山里静得可怕,硝烟散了,这位带过千军万马的师长,身边就剩个警卫员王信。

那天是1932年12月21日,转移时撞上了敌人的埋伏。王文宇腿上中了一枪,血顺着裤腿往下淌,冲出来时,就剩王信在身边了 。

两人躲进长尾埇村一间破屋,村里早就没人了,敌人搞“移村”,把人都迁走了,想把红军困死在山里 。王文宇腿伤疼得钻心,两天没吃一口正经东西,饿得眼冒金星。他知道,再没吃的,两人都得交代在这儿。

他看着王信,这孩子家就在附近深造村,跟了自己这么久,早成了能托付性命的兄弟。他咬着牙说:“你回村里找找,看能不能弄点吃的,小心点,快去快回。”

王信点点头,消失在夜色里。王文宇独自躲在破屋,听着风吹树叶的声音,忍着剧痛,攥着仅有的一把空枪,等着战友回来 。

可等来的不是粮食,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王信回了家,老母亲和兄长拉着他哭,劝他别再跟着红军,说跟着走就是死路一条。他架不住家人劝说,当晚就跑到国民党军营里自首了,把王文宇藏在哪儿、腿受了伤、身边没人,全说了 。

陈汉光的兵得了信,连夜带着王信搜山。王文宇听到动静时,已经被围得严严实实 。

他拖着伤腿想跑,可刚站起来就摔在地上。几天没吃东西,伤口又疼,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冰冷的枪口已经顶在脑门上。

敌人把他押走,知道他是琼崖红军的主心骨,先是好酒好肉,许他高官厚禄,让他说出剩下的红军藏在哪儿 。

王文宇把碗一推,眼睛瞪得通红:“要杀要剐随便,想让我卖同志,做梦!”

软的不行来硬的。手指插竹签、灌辣椒水、铁板烙,各种酷刑都用上了,他浑身是血,昏过去又被泼醒,硬是没吐一个字 。

1933年1月2日,王文宇在乐会被捕,7月,在海口府城英勇就义,那年他34岁 。临刑前,敌人要给他蒙上眼睛,他一把推开:“我王文宇光明磊落,死也要看着这片土地!”他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声音震得刑场都在抖。

这位琼崖红军的师长,一手创建了红色娘子军,带着队伍在海南岛上跟敌人拼了五年多 。最苦的时候,他没怕过;最险的时候,他没退过。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会栽在自己最信任的警卫员手里。

王信后来怎么样了?没过几天,就被红军的人找到了,一枪毙了,也算给师长报了仇 。

母瑞山的树还在,风一吹,像是在说那些年的故事。王文宇的名字,刻在琼崖革命的碑上,刻在海南人的心里。他用生命守住的火种,后来成了燎原的大火,照亮了整个海南岛 。

各位读者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