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第6集看到这里,我反而觉得它最狠的地方,不是让李祯娘终于拜师学墨,而是把“规矩”这两个字掰开给人看。
爷爷带她进老磨坊,没急着教什么大招,只让她搓灯草。长短粗细要一致,紧致不能散。李祯娘一开始也急,觉得这不过是人人都会的小活,凭什么卡在这里。可这段其实很有意思,制墨不是一句“我有天赋”就能撑起来的,真正的传承,往往先从最不露脸、最磨人的地方开始。
另一边田华儿的婚事就更扎心。她明明不想嫁,明明被要求从偏门进门,等同被羞辱,可父母想的是田家的前程,哥哥也说帮不了她。上一集李祯娘刚从退婚里挣出来,这一集又要去帮朋友退婚。两个姑娘的处境不同,但核心一样:她们都在被家族利益推着走。
更妙的是骆家这条线突然翻盘。严大人倒台,骆家受牵连,骆寒章被处置,骆文松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变成要逃的人。田家拿到退婚书和骆家产业,本来像是终于翻身,可田淮安马上想到报官复仇,这一笔让人心里一沉。
看来这真的不是单纯的女主成长线,而是每个人都站在“家业”这两个字下面做选择。有人守规矩,有人利用规矩,有人被规矩困住,也有人终于想从规矩里走出去。李祯娘搓的哪里只是灯草,她是在一点点把自己的路搓出来。终于有点不一样的味道了哦。
家业 杨紫家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