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超人】第十章 神乎其神 隔墙入室
【中国超人】第十章 神乎其神 隔墙入室
江油县血防站干部雷宗枢:
严新高中毕业后回乡当了一名赤脚医生,由于医术高超、品德优秀,很快就被招为县血防站医生。现在严新出名了,许多新闻单位都来了解他以前的事迹,特别问及以前他有什么反常而离奇的事情。
严新在血防站工作期间,是有许多事情人们不理解,因为大家不相信,所以也没注意。现在回忆起来,我倒是亲身经历看见他有两件事很奇怪,至今还深深地刻在脑子里﹣-
血防站当时就在江油县城文化巷里,是一家大户人家的庭院,房屋百间,高梁巨栋,被高大厚实的一圈风火堵围着,只有当巷的一面独开着一扇大门。门是双扇门,高有两丈开外,厚足有半尺,门栓一闩,苍蝇麻雀也难入内。
当时我与严新同在院里居住,每晚都见他烛灯高挑,夙兴夜寐,锲而不舍,大家都很钦佩。有时我们也玩玩扑克、下下相棋,再晚,他入舍之后都要手不释卷一两小时,血防站的同志都说他是"夜猫子"。
有一次我们玩得很晚,我亲自把他送回宿舍:"太晚了,不要再熬夜了!"他点了点头,合衣团坐而眠。
第二天凌晨六时,我起来给出差赶早车的人开大门,便见他窗户还亮着灯,我以为严新还在啃书本,就在窗前说:"天都亮了,你还没睡呀?"屋里没人应声,我趿着拖鞋推门一看,房中空无一人!
严新到哪儿去了呢?我把门拉上之后又回到黑森森的院里到处查看,仍然不见人影。当时天还没亮,各家都是关门闭户的,他能到哪儿去呢?
过道上找了,没有,办公室找了,没有,厕所和杂物室都找了,还是没有。我着急地来到大厅之中。
这间大厅可不象现在居户人家现代化大厅,准确说来是,一间高大宽阔的大殿,十几根柱子擎天而立,使大殿显得空荡阴森。这间大殿又是我们的会堂,夏季天热,又是我们的休息室。
严新当然不会在这里,但我还是拉亮了电灯。巍然大殿一览无余,除了十几根合抱的大的圆柱外,什么也没有!
当时不知是那一根神经迫使我向上望去,这一望使我惊呆了:原来严新正在大殿高高的横梁上睡觉!
"快下来!你怎么跑到那上面去睡,多危险!"我正打算转身去给他找一架梯子让他下来,谁知眨眼功夫他已站在我面前了!
我不明白他是怎样上去的,也不明白他又是怎样下来的?我更不明白他怎么会在那高高的,窄窄的屋顶横梁上睡着觉的?至今都是一个谜。
还有一次就更神奇了。
那是一年冬天的一个晚上。严新吃了晚饭对我说:今晚我有点事,回来得晚些。"我关切地对他说:"天这么冷,还是早些回来吧!"他点了点头答应了。
晚上十点我查看了一下,院子里的人都回来了,严新没有回来,十一点的时候我又出去查看了一遍,别的人家都酷然入梦了,严新还是没有回来,等到十二点,我又冷又饿,实在等不下去了,我又出来看,院子里死寂无声,严新还是没有回来,门上铁将军冷冷站在那儿,"可能不回来了。我断然严新不再回站里了。以前他有时也常到一些同事朋友家第二天才回来。我只好将沉重的大门插上门栓,又落了锁,怏怏地回家蒙头而睡。
第二天一早,有人来叫我开门,我披好衣服,开了大门,东方天际已经翻出了鱼白肚。
我往回走时,无意之中目光落到严新宿舍门上的锁,不在了!我急忙推门一看;严新正睡在木板床上,象根翘扁担,背脊着床,肩、头、腿、脚高高地翘起!
我莫不感到惊恐万状,他是怎么进院子的呢?怎么他睡觉又是这么个奇怪的姿式?
我不便打扰惊动他,蹑手蹑脚地退出门,还未落出门时,他就醒了:"喂!老雷,进屋坐啊!"
见他醒了,我便没遮没拦地问他,"严新,昨晚等你好久都不见你回来,我就把大门关了,关得紧丝严缝还上了锁,你是怎么从外边进来了的喃?四周围墙很高,你未必然翻墙而入的?
"哪儿的话,"严新笑了笑,"就从大门进来的呗!"
"啊﹣﹣大门?!"我听了之后更为吃惊了。
这样的事,严新在血防站工作期间,我还经历了几次。但至今脑子里都未能解开这个谜!
严新,实实在在地创造了许多难以置信的神话,但他又实实在在地生长在中国的土地上。他不是神,也非仙。他与我,与你,与大家一样,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一个极为普通的公民。然而,从他身上闪射出来的火花,是撩人心魄的;从他身上释放出来的光芒,又是绮丽多彩的,从他身上迸发出来的气流,更是神秘奇特的。对于严新来说,每一苗火花都有一个美丽的故事,每一丝光芒都有一个奇诡的传说,每一道气流都有一个幽渺的神话。笔者采访本上搜集到的奇事,万象森罗,纷然杂陈,如恒河粒沙,无穷屈指!
读者诸公:请原谅我的吝啬,请原谅我不再把宝贵的篇赐让给严新治病之外的神话之真实记录。严新是人,还是让他从我信马由缰的笔下回到生他育他的人间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