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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亲自签发任命文件,召存信感动落泪,高呼毛主席真的对人民太好了! 1953年

毛主席亲自签发任命文件,召存信感动落泪,高呼毛主席真的对人民太好了!
1953年初春,澜沧江畔河水仍旧泛着浑黄的浪花,西双版纳傣家寨子里却已经传出打谷锣鼓声。就在三年前,那里还在土司、国民党军阀与解放军三股力量的拉扯中动荡不安。要说这三年间最醒目的变化,人们总会提到一个名字——召存信。
傣族的土司制度自明清以来延续数百年,既是血脉传承的权力,也常与外来政权的征调相冲突。抗战结束后,国民党在边疆急于搜刮财粮,同土司利益对立。1948年,年仅20岁的召存信已是车里宣慰司议事庭庭长,国民党县政府每月强派“保甲捐”“壮丁捐”,他替乡亲挡了数次。有一次,县长要抓壮丁,他当场回绝:“寨子只余老小,再逼征,就没人收秋了。”话音刚落便被扣押,幸得族中老人联名担保,才脱困归来。那一刻,召存信明白,靠旧有封建身份已难保百姓安宁。

同一时期,滇桂黔边区游击队的消息传到勐龙、景哈一带。召存信暗中派人过江接触,借来几份《新华日报》夜读。报纸讲“民族平等”“减租减息”,与他心头所想不谋而合。他说过一句直白的话:“谁能让村寨安生,我就跟谁。”乡里老人至今记得。
1949年冬,大雪封不住战火。第二野战军第四兵团南下,国民党残部仓皇西逃,妄图凭借澜沧江天险负隅顽抗。江面浪急,登陆点选在哪?解放军侦察分队一筹莫展时,召存信带着十几条竹筏出现。他不卑不亢地说:“这江我熟,夜里退潮时水浅,船底擦石也能过去。”部队首长略一沉吟,同他对图核实水位,当即敲定偷渡方案。打那天夜里,竹筏、独木舟、简易吊索齐上阵,当地群众挑灯搬运粮包,凌晨前后大部队已在江西列队,没费一枪一弹就拿下橄榄坝。次日拂晓,国民党守军惊觉已被迂回,只得仓促溃散。西双版纳由此未遭大战,田地、佛寺、竹楼皆完好无损。

战事刚平,新的权力结构要在热带雨林中落脚。1950年6月,普洱地委书记侯德才带着中央批文来到景洪,同各族代表商议建县。会上,他递上一份盖着“大红印”的文件,宣读毛泽东、周恩来签署的决定,任命年仅22岁的召存信为车里县副县长、并列入西南军政委员会民族委员会委员名单。会后,有人悄悄问他“不当土司可惜吗”。他摆手笑答:“当官是为自己,办事是为大家。”一句话传开,被寨民们当成口号。
同年八月下旬,西南各族代表北上参加国庆。火车穿过秦岭隧道时,车厢里第一次看见雪的傣家青年忍不住惊呼,“原来白的不是沙子!”北京的秋夜凉意初上,代表们连声赞叹城楼灯火。9月30日晚,中南海西苑举行招待会。毛泽东与少数民族代表依次握手,他凝视召存信的民族长袍,微笑着说:“边疆的事,还要你们自己多出主意。”这句话后来在景洪被反复转述,成为青年们报名识字班的动力。

10月1日上午,天安门广场礼炮齐鸣。嘉宾席里,金丝镶边的大象牙柄雨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傣族世袭领主才有资格持有的象征。仪式结束后,召存信把伞、缅桂花茶和贝叶经一并交给中央礼品局,自言自语:“旧日的标志,留给国家博物馆,新的日子从头再来。”同行的刀世勋接口说:“我们带回去的是政策,不是伞。”

返乡的列车到达昆明已是12月,正值橡胶采胶季。召存信下车后直接赶往勐腊,为橡胶园归还公债奔走。后来,他主持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把民族自卫大队改编为地方警备队,向群众公开收缴枪支,并建立乡级人民委员会。对昔日部属,他说得直白:“枪留在手里打谁?不如挖沟修路,种茶种橡胶。”这番“和平用兵”思路,为西双版纳的经济调整赢得了时间。
西南边疆的整合,并非一夜完成。土司制度最终在1956年画上句号,取而代之的是民族自治州。那一年,年届而立的召存信成为西双版纳第一任州长。回看1949年的澜沧江夜色,历史的水流并未湮没那些主动转舵的人,相反,他们的抉择成为航道上的重要坐标,提醒后来者:凡是心中装着山河与百姓者,总能在时代巨浪里找到正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