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诊癌症之后,为什么选择放弃治疗?此时他年过八旬,过了开刀的黄金期,面对西医的手术和化疗,这位国学大师做出一连串反常至极的决定,他没听任何人的劝阻,选择了一条闻所未闻的绝路,与癌细胞共存亡。他就是曾仕强!
主要信源:(环球网——曾仕强患癌去世曾拒绝化疗 肿瘤专家:化疗不是折腾病人)
2018年11月11日,台湾三军总医院的一间病房里,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和窗外银杏叶落的声音混在一起。
曾仕强教授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头发花白,可眼睛亮得惊人。
弟子凑过去轻声问他还疼不疼,他摇摇头,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笃定,“不疼,我在等风。”
等风?
这个词从一位癌症晚期的老人嘴里说出来,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直到他望着窗外飘落的黄叶,慢悠悠补了一句,“叶子要落了。
我讲了一辈子《易经》,讲阴阳,讲顺应,要是连片叶子掉下来都要挣扎,那我这课不就白讲了?”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静湖,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曾仕强这辈子,就是把“顺应”二字刻进了骨子里。
上世纪80年代,他提着一箱子传统文化讲义跑遍台湾的商学院,想给那些西装革履的老板们讲讲老祖宗的智慧。
结果呢?
课程被砍,讲座被拒,教材被退回,同行背地里笑他是“老古董”,说都什么年代了还讲《论语》《道德经》。
换别人早跳脚骂娘了,他倒好,每年春天默默印几百本小册子,免费发给学生,一坚持就是十几年。
有人问他图啥,他指着院子里的竹子打比方,“你看竹子,头三年在地下拼命扎根,地面上连个芽都看不见,第四年才噌噌往上蹿。
人也一样,根扎得不深,风一吹就歪了。”
这份耐得住寂寞的“顺应”,后来成了他最厉害的武器。
等到查出身患癌症晚期,医生让他躺着别动,他偏不。
接下来一年的讲座日程排得比健康人还满,拖着病体飞两岸三地,西装永远笔挺,笑容永远温和。
弟子心疼得直掉眼泪,劝他歇歇,他说,“我时间不多了,但《易经》的智慧还没讲透。
这玩意儿不是用来算命的,是教人怎么面对无常的。
我现在就在演‘面对无常’这一课呢。”
他讲“生死”,讲“放下”,讲“归零”,每一次登台都像在燃烧最后的能量,仿佛病痛只是路过他身体的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这种“等风”的智慧,放在现在简直是稀缺品。
现代人活得太拧巴了,失业了就觉得自己是废物,失恋了就觉得天塌了,股票跌了就睡不着觉。
曾仕强常说,“很多人痛苦,不是因为事情本身有多糟,而是因为他们抗拒事情发生。”
就像有人被公司裁了,整天瘫在家里唉声叹气。
不是失业毁了他,是他脑子里那根“我必须成功”的弦绷断了,死活不肯接受“我现在没工作了”这个事实。
曾仕强用一辈子证明,顺应不是躺平认命,而是在认清规律后,用最低的内耗做最有效的坚持。
就像水,从不跟石头硬碰硬,绕着走,最后照样能穿石而过。
他这辈子最让人佩服的,是那份“问心无愧”的底气。
临终前他说,“告诉他们,别悲伤。
我这一生,没骗人,没负心,没忘本,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学问,对得起这个时代。”
这话听着朴实,做起来难如登天。
他为了推广传统文化,放弃了国外优厚的待遇,回到台湾一待就是几十年。
讲课从不拿稿,每句话都在肚子里过三遍。
写的书通俗易懂,却字字珠玑,把深奥的《易经》讲得像唠家常一样明白。
有次在台北演讲,台下突然有人跳出来骂,“你说的都是空话!
现在大家都在内卷、996,谁有空听你讲仁义道德!”
全场鸦雀无声,弟子们攥紧了拳头。
曾仕强没生气,走下台站到那人面前,轻声问了句“小伙子多大了”,然后讲起自己32岁时的迷茫和焦虑。
最后说,“我不是来教你成功的,是来告诉你,在所有人都急着跑的时候,能不能先站稳。
在所有人都骂命运不公时,能不能先看清自己。”
几句话,让那个暴躁的小伙子低下了头。
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人生值得一辈子修持的,就是一个‘仁’字。”
这个“仁”,说白了就是修己安人。
他用的紫砂壶裂了缝,用金漆补好继续用,弟子劝他换个新的,他摩挲着壶身说,“裂了,才更懂珍惜。
修了,才更有故事。
人也一样,不争先、不逞强,才能走得稳、走得远。”
这种“不争”的哲学,在现在这个你追我赶的社会里,简直是一股清流。
多少人为了争个高低上下,搞得身心俱疲,家宅不宁。
曾仕强用行动告诉世人,争来的东西往往守不住,让来的福气才能长久。
2015年,他在一次讲座里半开玩笑地说,“未来几年,建议大家少去人多的地方,会有瘟疫,老天会一堆一堆收人,歌星演唱会也别去,在家看看电视就好。
这件事影响太大,我不好多说。”
当时台下有人笑他危言耸听,觉得这老头又在故弄玄虚。
这倒不是说他会算命,而是他读懂了《易经》里“天垂象,见吉凶”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