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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把我印在了冥币上?”演员王卫国回老家祭祖,竟发现自己的脸印在冥币上,气得立马

“谁把我印在了冥币上?”演员王卫国回老家祭祖,竟发现自己的脸印在冥币上,气得立马想打官司,却被律师告知:“这个告不了!”玉皇大帝都奈何不了奸商?


大概是那年清明节前后,演员王卫国赶回老家祭祖。按照老规矩,他在村镇集市的一个摊位前停下脚步,准备买些黄纸和冥币。


摊主大妈正用粗糙的手指拨弄着一摞摞金箔纸,顺嘴喊着各种冥币的名称。王卫国随手拿起一沓面值大得惊人的冥币,目光落在正中间的图案上,手猛地顿住了。


那张印在冥币正中央的玉皇大帝画像,眉眼间距、鼻梁高度、甚至下巴的弧度,分明就是他自己的脸。


他翻出手机,找到自己在《西游记续集》和《宝莲灯》里饰演玉帝的剧照,把手机屏幕和冥币并排放在一起。


摊主大妈探过头看了一眼,乐了:“哎哟,还真像!这玉皇大帝印得有福气,烧给老祖宗,祖宗保佑你再演大神仙。”


王卫国没接大妈的话,他捏着那沓冥币,指关节有些发白。他演了半辈子戏,从话剧舞台到电视剧荧幕,靠扎实的演技拿了国家一级演员的称号。


如今,他的脸没挂在光荣榜上,反倒成了地下流通的纸钱头像。他把冥币塞进衣兜,转身离开摊位,一路上逢店便看,结果越看越心惊。


好几家店的冥币上,都印着这张脸,有的清晰,有的模糊,但全都是他。


回到北京后,王卫国马上联系了律师,把那一兜子冥币全摊在办公桌上。他指着上面的头像,要求起诉侵权厂家,索赔并制止这种行为。


律师翻看了一会儿那些粗糙的印刷品,又查阅了相关的法律条文和过往案例,把卷宗合上,叹了口气。


“卫国老师,这官司打不了。”律师把几份案卷推到桌边,两手一摊,


“您连起诉对象是谁都查不到。这些冥币全出自地下黑作坊,没有注册地址,没有生产厂家信息,流动摊贩进货渠道全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根本溯源不到印刷机在哪。


就算您费尽周折找到了作坊主,对方也能狡辩。他们可以说这画像是对民间传统玉帝形象的临摹,并非直接复印您的照片。


从法律取证的角度看,证明他们主观盗用您肖像的链条太脆弱了。诉讼成本极高,胜诉概率极低。”


王卫国听完,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荧幕上的玉皇大帝统御三界,雷霆万钧,荧幕下的演员却对几个藏在暗处的印刷作坊毫无办法。这场维权还没走到法庭门口,就戛然而止。


其实,荧幕形象走入民间祭祀,王卫国并非孤例。往前翻翻中国影视史,这种民间自发将演员形象与神话人物强行绑定的做法,有着深厚的社会土壤。


当年左大玢饰演观音菩萨,剧集播出后,她去寺庙上香,信徒们直接对着她跪拜叩首,把荧幕上的扮相当成了庙宇里泥塑木雕的真身。


陆树铭演了关羽,后来很多村镇重修关帝庙,工匠雕刻泥像时,直接照着陆树铭的面部轮廓一刀一刀刻下来,仿佛他就是关公转世。


老百姓的信仰很实在,他们需要一个可见的、威严的形象来寄托哀思或祈求庇护。


影视工业把抽象的神仙具象化了,民间便立刻把具象的演员神格化,直接拿来用在生活的仪式里。


王卫国的脸印上冥币,大概就是某个小作坊主在刻版时,觉得他在电视里的扮相最符合心目中天庭帝王的模样,顺手就描了下来,印成千万张,随风飘散在各个坟头。


这种传统的自发挪用,在农耕时代顶多算是邻里间的趣谈,但在现代法治社会,它撞上了肖像权的坚硬壁垒。


王卫国的无奈,戳出了一个长期存在的维权盲区。面对底层黑作坊的侵权,受害者往往陷入找不到人、取证难、成本高的泥潭。


把这个困境放在更大的视野里看,近年来全球范围内,数字时代的面部特征滥用正成为一大侵权顽疾。


随着AI换脸技术的泛滥,无数人的面部数据被非法提取,合成在不良视频或虚假广告中。




从冥币上的粗糙拓印,到屏幕上的高清换脸,技术手段翻新了,但侵权者隐匿身份、逃避责任的套路如出一辙。


国家近年来在推进法治建设上动作频频,出台了《个人信息保护法》,明确了生物识别信息的保护红线,加大了对制假贩假黑作坊的打击力度。


民法典对肖像权的保护边界也作出了更清晰的划定,不再以营利为唯一侵权前提。这些法规的落地,正是在填补王卫国当年遭遇的那些法律漏洞。


当面部特征被盗用,无论是印在粗劣的纸钱上,还是贴在虚假的网红脸里,法律正在给出更锋利的回击手段。


各地执法部门对地下黑作坊的清查整顿,对网络黑产的跨境追踪,都是在把那些藏在暗处的侵权者拽到阳光下。


王卫国最终没打那场官司。


他不再去和摊主理论,只是默默换用普通的黄纸烧给祖先。那沓没能送上法庭的冥币,成了一个独特的法治与文化标本。


老百姓对荧幕神仙的狂热接纳,证明了文化艺术有着润物无声的感染力;


而维权路上的重重阻碍,则提醒我们,保护每一个公民的面部特征与合法权益,不让任何一张脸在暗处被随意盗用涂改,是法治社会必须死死守住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