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了!黑龙江鹤岗,深夜一男子在武警支队营门外焦急徘徊,迟迟不肯离开,哨兵上前询问,才知道他是一名海军战士,父亲在ICU抢救,急需用血,当地的血源紧张,走投无路的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了这里。
来源:新华网(2026-05-26)
这名海军战士叫朱春龙,是海军某部的二级上士。好不容易请了假回鹤岗探亲,父亲却在这节骨眼上突发急性肾衰竭,三天之内就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ICU的治疗要持续输血,可鹤岗当地血库的库存已经见底,医院和血站都跑遍了,缺口还是填不上。朱春龙在病房外枯守,看着医生一次次进出,心里清楚每一分钟都在消耗父亲仅剩的时间。
其实,血库告急这件事,在国内并非个案。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前,中国临床用血长期靠有偿供血维持,因为监管宽松,不规范采血引发了大范围的血液传染病问题,河南等地由此爆发严重疫情,史称"血祸"。
当天四川汶川发生里氏8.0级地震,近37万人受伤,成都、绵阳各大医院48小时内血库便已告罄。驻川部队官兵一边参与抢险,一边组织人员赶赴成都军区总医院等机构紧急献血。
据《解放军报》当时的报道记载,仅驻成都地区的解放军和武警官兵,震后一个月内累计献血量就突破了数十万毫升,才勉强撑住了灾区的用血缺口。那不是在战场上打的仗,却同样是在用血在拼。
朱春龙站在武警营门外,脑子里大概也转过这样的念头。能联系的亲戚都联系了,能求助的地方都求助了,路都堵死了。武警和海军是两个不同的军种,素不相识,深夜登门本就不合时宜。
朱春龙在营门外踱了很久的步,手心攥出了凉汗,纠结了许久才走上前,把情况跟哨兵说清楚,话说到一半,声音就没绷住。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朱春龙信的,是穿着军装的人之间那道不需要言明的东西。武警部队1982年从解放军序列独立组建,几十年来与解放军高度协同。
相关条令明确规定武警在本职任务以外,应当积极参与社会救助。那道营门,隔开的不是两支队伍,是平时和紧急时刻之间的一道边界。
哨兵听完,第一时间向支队领导汇报。支队随即启动应急预案,连夜筛查符合献血条件的官兵。这套流程,早已是部队的"肌肉记忆"——《献血法》施行二十余年,各部队的献血机制一直保持着定期演练,名单不需要临时摸底,一个晚上就能理清。
第二天清晨,7名武警官兵准时站在血站门口,挽起袖子,没有多余的话。支队还协调医院和血站专门开通了绿色通道,压缩了血液从采集到使用的中间环节。朱春龙站在一旁,看着官兵们一个接一个落座,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父亲的后续治疗,就等着这批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