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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北京在作协的2楼的窗口处,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楼下做操的年轻女人。她

1955年,北京在作协的2楼的窗口处,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楼下做操的年轻女人。她22岁,身材曼妙,弯腰时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线。而窗口那个45岁的男人,正是大诗人艾青,写过“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可此刻,他的眼里充满了欲望。

信源:我和艾青的故事.新浪网.2003-12-22

1955年的北京作协大院,日子过得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文人们进进出出,谈论着稿件和会议,谁也没料到一场牵扯半生的风暴正在二楼某个窗口悄悄酝酿。

那年艾青45岁,刚从一场长达5年的离婚官司里挣脱出来,身心俱疲。

前妻不同意分开,法院来回拉锯,原本的恋人早已嫁作他人妇,他的感情世界像一片被犁过的荒地,空荡荡的,急需一场雨。

就在这时,他站在二楼窗边,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钉在了楼下那个做工间操的年轻身影上。

那个女孩叫高瑛,22岁,已婚,有个孩子,日子表面平静,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她和丈夫分居已久,婚姻名存实亡,像一件挂在橱窗里却早已过季的衣服。

艾青的第一句话直奔主题,问她有没有对象。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没有绕弯子,也没有吟诗作赋,就这么赤裸裸地闯进了她的生活。

龙潭湖边的散步,深夜关于诗歌和过往的长谈,成了两人之间最初的桥梁。

高瑛听着他讲述过去的坎坷,心里那点想要逃离现状的火苗被悄悄点燃。

她欣赏他的才华,更渴望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

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顶着巨大的压力。

23岁的年龄鸿沟,双方都不甚圆满的婚姻背景,让它在旁人眼里显得格外突兀。

1956年,高瑛做了一个让周围人咋舌的决定,她带着两个孩子嫁给了艾青。

23岁的姑娘,嫁给一个经历过两次失败婚姻、比自己大23岁的男人,在外人看来或许是场豪赌,但她押上了自己的全部。

婚后的日子没来得及享受太久的安稳,1957年,风向骤变。

艾青被打成右派,次年发配新疆,这不是一次普通的调动,而是一次近乎流放的征程。

许多人忙着划清界限,甚至离婚以求自保,高瑛却收拾行李,辞去工作,带着孩子跟着丈夫一路向西。

这一走就是21年。

新疆的天山脚下,风沙很大,日子很苦。

高瑛不再是那个在作协大院里做操的文艺女青年,她变成了一个在饥寒和孤独中硬撑着家的女人。

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更像一个被时代洪流裹挟着不得不长大的战士。

艾青则从风光无限的诗人变成了边疆的被遗忘者,那段沉寂的岁月里,他写不出诗,只能对着戈壁发呆。

但也正是在这种极致的困境中,他看清了什么是陪伴,什么是责任。

高瑛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了整个家,照顾孩子,安抚丈夫,在物质和精神都极度匮乏的环境里,硬生生地熬着。

1979年,云开雾散,两人终于调回北京。

艾青重返作协,高瑛成了他的秘书,帮他整理诗稿,照料生活。

外人看着是才子佳人重修旧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背后是长达20多年的风霜雨雪。

他们的感情早就褪去了最初的激情,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依赖。

从北京到新疆,再从新疆回北京,他们走过的不仅是地理上的距离,更是一场跨越政治风波的生存试炼。

高瑛不再是当年那个被诗人凝视的女孩,艾青也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文坛巨匠,两人都老了,头发白了,但手却牵得更紧了。

这段感情很难用简单的对错来衡量。

在那样的年代,个人情感往往是奢侈品,能活下来已是不易,更何况是坚守一段从一开始就备受非议的婚姻。

艾青的诗里写过“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或许正是因为看够了苦难,才更懂得眼前人的珍贵。

高瑛用半生的颠沛流离,换来了与爱人白首的结局。

他们之间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有几十年如一日的相濡以沫。

这世上动人的故事,往往不是开始得多么轰轰烈烈,而是在风雨来袭时,谁还能死死拽着对方的手不松开。

真正的陪伴,不是嘴上说说,而是你在深渊里,我也敢纵身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