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老爷们说他肩膀疼,可能是搬货搬的。
给他按摩了几下他又嗷嗷的叫唤着疼。
没招只能给他贴张膏药。
就在贴膏药的时候突然的想到了老爷们他妈妈我婆婆。
这老太太每天给自己贴了一身的膏药,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囤膏药,各式各样的,中日韩泰的都有。
我腿疼胳膊疼的时候都是去她那里拿几张贴上。
她会告诉我哪些管哪里。
每次瞅着她胳膊腿肩膀脖子上那些膏药跟一块块补丁似的,我都笑话她说她不用穿衣服了,用膏药糊起来就行了。
她说年轻时候遭的罪老了都还回来,老了就是这样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的不贴也得贴。
我们嫌弃自己的父母,却又活成了父母的样子。
我们也开始这里贴那里贴,哪里疼贴哪里,膏药就像万能的一样。
老爷们说:“老了净毛病了。”
我说咱说不定还不如咱妈,人家最起码熬到了八十多,咱现如今谁敢说谁能熬到八十多?
真不敢说。
然后我俩都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