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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治为何19岁就驾崩了?看看他的私生活,活到19岁都算高寿。1861年,咸丰帝在

同治为何19岁就驾崩了?看看他的私生活,活到19岁都算高寿。1861年,咸丰帝在热河行宫病死,六岁的爱新觉罗·载淳就这么稀里糊涂坐上了龙椅。


为了防止慈禧独揽大权,咸丰临终前特意安排了八名"赞襄政务王大臣"辅政,其中就包括郑亲王端华、怡亲王载垣和能臣肃顺。


咸丰临终为防慈禧这头牝鸡司晨,他拼尽最后一口气,布下死局:授郑亲王端华、怡亲王载垣、户部尚书肃顺等八人为“赞襄政务王大臣”,辅佐幼帝。


肃顺狂妄。他以为这八人集团能铸成铜墙铁壁,挡住慈禧的野心。但他忘了,紫禁城的权力法则从来不看遗诏,只看刀锋与手腕。咸丰尸骨未寒,慈禧便联手恭亲王奕䜣,以雷霆之势发动辛酉政变。


肃顺在密云被捕,押赴菜市口斩首时,据《翁同龢日记》载,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权臣“面色如灰,目尽裂”,围观百姓掷瓦砾如雨。而六岁的载淳,就这样在血腥的权力洗牌中,成了生母慈禧垂帘听政的第一块活招牌。


政治上的阉割,是从他登基的第一天开始的。但这还不足以致命。真正将同治帝推向十九岁早夭深渊的,是随后十几年里,慈禧对他私生活那令人窒息的操控,以及这操控下催生出的极端自毁。


十一年后,同治十七岁。大婚,选后。


这本是一个帝王走向成熟的标志性事件,却成了母子间裂痕彻底撕开的修罗场。备选的两人:崇绮之女阿鲁特氏,端庄稳重,同治属意于她;凤秀之女富察氏,年仅十四,姿容俏丽,慈禧力推。


但这一次,年轻的皇帝罕见地硬气了一回。他将如意直直递给了阿鲁特氏。


慈禧的脸瞬间铁青。那一刻,同治以为自己赢了。他不知道,这根如意的重量,将压碎他余下所有的人生。


压抑至极的同治,开始在外寻求出口。他不敢光明正大地宠幸其他妃嫔那会触怒慈禧;他无法与皇后亲近那更会触怒慈禧。


巨大的精神空洞,只能用最原始的肉欲来填补。而为他推开这扇地狱之门的,是两个本该最不该出现的人:恭亲王之子载澄,与翰林院侍读王庆祺。


载澄,堂堂贝勒,却是京城三教九流的常客。他带着同治出逃。紫禁城的高墙挡不住荒唐的脚步。同治十三年,微服私行的记载开始零星出现在大臣的密折中。


为了避人耳目,同治绝不去京城内的高级青楼——那里满眼皆是熟面孔。他跟着载澄,一头扎进八大胡同最下等的暗娼馆。


为什么是下等暗娼?因为这极具讽刺意味:一个统治着亿万子民的皇帝,在寻找皮肉之欢时,竟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只敢在最低贱、最肮脏的角落里喘息。


那些散发着劣质脂粉味与霉味的逼仄暗房,成了他逃离慈禧阴影的唯一避难所。


王庆祺则更隐秘、更致命。此人原是个浮浪文人,竟靠着向同治进献春宫图册与市井淫词,从一个微末翰林火箭般升迁至侍讲学士。


据清人李慈铭在《越缦堂日记》中痛斥:“王庆祺以春方进御,导帝微行,至十八年冬,遂病天花。”这本该是士林清流的耻辱,却成了同治垮塌的催化剂。


时间拨至同治十三年(1874年)冬。寒气冻结了京城。十二月初,同治突然病倒。太医院的脉案上,赫然写下“天花”二字。天花在清代皇室中并不罕见,顺治便死于天花。


但同治的这病,却透着诡异的凶险。太医李德立、庄守和每日入诊,药方开出的全是治天花之剂。然而,皇帝身上的症状却在撕扯着这层遮羞布。


天花是红疹,发于头面;而同治的下腹,却出现了令人作呕的溃烂漫延。太医们在脉案中闪烁其词,试图用“毒热内蕴”来掩饰那不可名状的恶疾。但纸包不住火。


翻开当时在宫中行走的大臣翁同龢的日记,那是一场触目惊心的灾难记录。十二月初五日,翁同龢被急召入宫探视。


他看到的不是天花病患,而是一具正在腐烂的躯体:“见上病势重……溃处流脓,气味臭毒,腰腹溃烂漫延,筋色如腐骨。”


“气味臭毒”、“腰腹溃烂漫延”这是晚期梅毒的典型病理特征。梅毒螺旋体在摧毁他的神经,在侵蚀他的脏器,将他下腹的皮肉化成腥臭的腐水。


天花不会导致下腹溃烂流脓,更不会有如此恶臭。太医们心知肚明,却绝不敢在脉案上写下“梅毒”二字。


谁敢告诉天下人,大清的天子是因为在暗娼馆里寻花问柳而染上脏病?谁敢戳破慈禧那层“圣明母亲”的脸皮?


于是,一场荒诞的医学谋杀在养心殿内上演。太医们用治天花的药,去治梅毒。寒凉之剂灌进已经虚脱至极的皇帝口中,不仅无济于事,反而加速了毒邪的内陷。


慈禧冷眼旁观。她甚至拒绝让皇后阿鲁特氏长时间侍疾。当阿鲁特氏不顾阻拦冲入殿内,探望形如枯骨的丈夫时,慈禧勃然大怒,当众厉声斥责,并扬言要杖责皇后。


杖责皇后——大清两百年,从未有过如此凌辱。阿鲁特氏含泪退下,同治在榻上目睹此景,双目圆睁,却连阻拦的力气都已丧失。绝望,成了他最后的毒药。


十二月初五日酉时,冷风穿透养心殿的窗棂。十九岁的同治帝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死因?官方记载: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