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性敏感占有欲极强,在报纸上看见老公和前女友的往事,瞬间暴怒,拿起剪刀将老公的西装全剪烂,老公坚决提出分开,她下跪求和也无济于事,她就是香港女作家,亦舒
她出生于1946年的上海,后来随家人去了香港。哥哥是大名鼎鼎的科幻作家倪匡。倪家是典型的“才子家庭”,几个兄弟姐妹都聪明得厉害。
亦舒从小性格敏感,自尊心极强。别的小姑娘爱撒娇,她却像只刺猬,谁碰她一下,她立刻竖起全身的刺。
那时候的香港文坛,还是男人的天下。金庸写武侠,倪匡写科幻,报社编辑也大多是男人。
可亦舒偏偏靠着一支笔,在那个时代杀出一条路。她十七岁就出版了第一本小说集,后来进入《明报》做记者。
年轻时的亦舒,长得并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温婉美人。
她有点冷,眉眼锋利,说话也尖锐。朋友形容她:“讲话像拿刀子削苹果,一层层往下削。”可偏偏这样的女人,很容易让人上瘾。
十九岁时,她遇见了画家蔡浩泉。
那时的蔡浩泉潇洒、有艺术气息,留着长发,会画画,也懂浪漫。两个年轻人迅速坠入爱河。亦舒爱得很猛烈,几乎是一头扎进去。没多久,两人结婚,还生下了儿子蔡边村。
可问题也很快出现。
亦舒的爱,从来不是温吞的。
她太敏感,也太在意感情里的“唯一性”。她希望丈夫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希望他的目光、情绪、生活,全围着她转。
偏偏搞艺术的人,大多散漫自由,而蔡浩泉又不是那种会时时安抚妻子情绪的人。
有一天,亦舒无意间在报纸上,看见一篇关于丈夫旧情史的文章。
那是蔡浩泉和前女友年轻时的一段往事。或许在别人看来,不过是娱乐版上的一则旧闻,可对亦舒来说,却像有人突然点燃了炸药。
她盯着报纸,越看越气。
那些关于“旧爱”的文字,像针一样往她心里扎。她脑子里开始不断幻想:他们是不是还联系?他是不是一直忘不了那个女人?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也想起她?
越想越失控。
她忽然冲进卧室,把衣柜里的西装一件件拽出来。
剪刀“咔嚓”一声落下。
第一刀剪开袖口。
第二刀直接划破领子。
接着是裤子、衬衫、领带……
她像发泄一样,把丈夫那些昂贵的西装全部剪烂。布料碎片掉了一地,整个房间狼藉不堪。
蔡浩泉回家时,人都愣住了。
地上堆着被剪碎的衣服,像一场战争后的废墟。亦舒红着眼坐在那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换成普通夫妻,也许大吵一架就过去了。
可蔡浩泉忽然意识到,妻子的情绪已经不是普通吃醋,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他终于提出分开。
这一下,反而轮到亦舒崩溃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太爱了”。
可男人一旦真的转身,那个平日里骄傲得不得了的才女,却一下慌了。她哭着挽留,甚至跪下来求和,希望丈夫不要离开。
但感情这种东西,一旦裂开,往往再也补不回去。
蔡浩泉最终还是离开了她。那段婚姻,只维持了短短几年。
很多年后,人们再看亦舒的小说,才发现她把自己的伤,全写进了文字里。
她笔下几乎没有“童话式婚姻”。
男人会变心,会离开,会厌倦;女人若把全部人生押在爱情上,最后往往输得最惨。
于是她开始疯狂写作。
别人失恋后借酒消愁,她却拿稿纸泄洪。
她长期保持惊人的创作速度,一年能写几十万字。白天上班,晚上写稿。香港那些出租屋的灯光里,经常能看到她伏案疾书到深夜。
她后来陆续写出《喜宝》《流金岁月》《玫瑰的故事》等作品。
尤其《喜宝》里那句:“我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爱,那么就很多很多的钱。”
几乎成了一个时代女性的情感宣言。
有人骂她拜金。
有人说她把爱情写得太冷酷。
可亦舒从不解释。
因为她早就不相信“永恒”了。
她看过太多男人的誓言,也见过感情最狼狈的样子。她知道,再炽热的爱情,也可能在某一天突然熄灭。
后来,她离开香港,移居加拿大,逐渐淡出公众视野。
她很少再接受采访,也不喜欢社交。很多读者觉得,她越来越像自己笔下那些孤独而清醒的女人。
年轻时,她拼命索取爱。
中年后,她终于开始接受:人与人之间,本就是一场同行。
有人陪你一程,已经难得。
而亦舒这一生,最传奇的地方也许就在于——她明明被爱情伤得最深,却偏偏写出了华语世界最经典的爱情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