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严查！”近日报道，江苏南京，25岁女孩因私处肿痛就医，第一家医院直接要求住院全麻做手术，家属交了3000元押金。母亲心疼女儿未婚未育，担心手术有影响，坚持转去另一家三甲医院，结果医生只开了4块钱的口服药，4天后肿痛完全消退。女孩母亲怒斥：小病大治！如果不是我多留了个心眼，女儿不就白挨一刀、白吃一场苦？


两年前那个春天，南京的小徐才25岁，正是好年纪，却被私处一阵钻心的肿痛给折腾得够呛。当妈的朱女士心疼坏了，赶紧陪着闺女进了医院。

结果医生一搭眼，冷冰冰地甩出个病名：“前庭大腺脓肿”。紧接着，话头就变得吓人了：必须住院，马上全麻开刀。朱女士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被吓得六神无主，当场就交了3000块钱押金。

交完钱回到家，朱女士越想越不是滋味。闺女连对象都没谈过，那个部位要动刀，以后万一留个疤或者影响到什么，谁来负责？她翻来覆去一宿没睡踏实，天一亮就跟女儿商量：换家医院再看看。女儿当时还有点犯怵，说第一家医院的医生都已经安排好了，换医院会不会耽误病情？朱女士一句话顶回去：耽误不耽误，也不差这一天。

第二家医院是个老牌三甲，排了俩小时队才见到医生。这大夫五十来岁，说话慢悠悠的，先让小徐躺下仔细看了看，又问了问月经周期和白带情况。然后说了句让朱女士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这个脓肿还不大，先吃药观察，大部分不用开刀就能消。”开了四种药，朱女士去缴费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因为贵，是因为太便宜了，总共四块钱。她盯着收费单看了好几遍，确认没看错。

四天后小徐打来电话，说肿痛基本消了，能正常走路了。朱女士在电话那头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不是高兴的，是后怕的。她后来跟邻居说起来的时候拍着大腿：你说第一家医院的医生，到底是真觉得非开刀不可，还是图省事、图赚钱？前庭大腺脓肿这病我后来专门查了，很多妇产科教科书上都写着，早期完全可以保守治疗，抗生素加坐浴，大部分人两三天就缓解。只有那种化脓特别严重、疼得走不了路的，才考虑切开引流。小徐当时能自己走进诊室，能正常坐着，怎么就“必须全麻开刀”了？

说实话，我在医院陪家人看病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有回我爹腰疼，一家医院说必须做微创手术，两万八。换个地方，大夫让拍了张片子，说是腰肌劳损，开了盒膏药，贴了一礼拜好了。这种经历多了，你就会琢磨：有些医生到底是医术不行，还是医德不行？或者说，医院给医生的绩效考核里，是不是手术量、住院率都跟奖金挂钩？一旦挂钩，那病人不就等于行走的指标吗？

朱女士幸亏多留了个心眼。可那些没留心眼的呢？那些文化程度不高、不敢质疑医生的老人呢？那些独自在外打工、没人帮忙拿主意的年轻人呢？他们是不是就稀里糊涂挨了刀、花了冤枉钱、吃了不该吃的苦？这事往小了说是个别医生的诊疗水平问题，往大了说，是整个医疗系统里“过度医疗”这根刺，扎在多少老百姓的心口上。四块钱能解决的事，非要让人掏三千押金上手术台，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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