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又梅开二度!"割四赔五"刚消停,广西农机手在湖北又被"上了一课":三千多的梯子被偷,监控拍到就是不配合!
五月的湖北江汉平原,麦子已经熟透了,风一吹就是一大片金黄在晃,站在田埂上看过去,那种感觉很明显,不是“丰收”,更像是“再不收就要掉地上了”。
天门市汪场镇别台村这边就是这个状态,地里麦子压得低低的,有些已经开始往下掉麦粒,太阳一晒,地面都带点干燥的热气。
农户心里其实都急,但村里那几台收割机根本不够用,排队都排不过来。
村干部也清楚这个情况,光靠本地设备肯定不行,只能往外找机手,电话一个个打,微信群里也在发消息,就说“谁有机器谁来”,时间不等人。
一千多公里外的广西钦州,谭师傅那天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安排,他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收割机,有段时间没跑长途了,机器外面有点灰,发动的时候还特意多预热了一会儿。
手机上刷到消息的时候,他也没多想,就是一句“湖北那边收麦缺人手”,价格也说得还行,他算了一下路程,一千五百公里,不近,但这活能接,收割机这种东西,放着就是耗钱,不如跑起来。
于是他就出发了,一路上其实挺枯燥的,白天开车,晚上找地方停一停歇一歇,路越往北越热,到了湖北那一带,空气里已经能闻到那种麦子成熟的味道。
进村的时候天刚好擦黑,村口有人等着,看见收割机进来还挺高兴,招呼着“终于来了”。
安排也简单,地块在哪、怎么走线、什么时候开始,全都说得很快,谭师傅把车停在地头,下来喝了口水,水是温的但他也没在意,整个人注意力都在第二天的活上。
那一晚其实挺安静的,村里也没什么动静,收割机停在麦田边上,灯没开,黑乎乎的一大坨铁。
第二天早上他起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去看机器。按理说一切正常,他钻进驾驶室准备点火,但刚走到侧面就停住了,车边原本固定着一把铝合金爬梯,不见了。
那东西其实不大,但对他来说很关键:收割机本身很高,驾驶室离地有三米多,没有梯子,上下车基本靠爬或者借力,危险不说也不方便。
那把梯子是他自己花钱买的,平时绑得很牢,也不占地方,现在就这么没了。
他在机器周围绕了一圈,又蹲下来在草里找了一遍,连车底都看了,什么都没有,就是干干净净少了一件东西。
村里人听说之后也过来看,有人帮着找,有人说可能是掉别处了,但很快大家心里也都明白,不是掉,是被拿走了。
报警是肯定要报的,民警过来之后调了附近的监控,画面是有的但效果不太清楚:凌晨的时候,一辆小三轮车慢慢靠近收割机旁边,有人下车,动作很熟练,把梯子拆下来搬上车,然后就走了。
问题是天太黑,加上像素不高,根本看不清人脸也看不清车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轮廓。
再往下查的时候也卡住了,装监控的那户人家问了两句之后就不太愿意多说,门也基本关着,沟通不多,线索就这么断了一截。
时间一点点过去,谭师傅那几天就一直待在村里,收割机停着不能用,他也没别的办法,麦子还在地里等着,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再拖就更麻烦。
他也试着找替代方案,问村里有没有旧梯子或者能不能临时做一个,有倒是有,但尺寸不对、不稳,用起来不安全。
最后他只能联系外地同行,刚好有一个从江西过来的机手也在附近干活,对方借了他一副梯子,他才把机器勉强用起来。
活还是要干的,不然这趟就真白跑了。他把这片地收完之后,连休整都没怎么做,简单检查了一下机器就准备去下一站,梯子后来是自己重新买的,一边装一边叹气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机器重新上路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他掉头去了河南,那边也在等收割。
同一时间,这一带的麦收季其实并不只有这一件事:前段时间还有外地机手过来,说好价格和面积,干完之后又被临时加价,说是地多算了、麦子撒了点就要扣钱。
还有一些地方按“亩”算账的时候标准不一样,算下来差了一大截,这些事零零碎碎加在一起,让很多跑跨区收割的机手心里开始有点不舒服。
本来就是抢时间的活,赚的是辛苦钱,一旦出现这些情况,大家心里都会记住,网络上也开始有人讨论,说以后谁还敢跑这么远来干活。
后来事情出现转折是在5月底的时候,当地政府那边出了通报,说人已经找到了,损失也已经赔付,相关问题处理完了,机手那边也表示接受结果。
具体过程没有说太多,但事情算是结束了,只是这种“结束”对很多人来说更像是一个节点而不是完全消失,因为之前那些零散的争议、纠纷、误会并没有一起消失。
麦收还在继续,机器也还在路上跑,但一些机手在接单的时候会多问一句: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乱收费?有没有保障?有些问题其实没有写在合同里,但已经开始影响选择了。
田里的麦子每年都会熟,但愿不愿意来收的人,可能就不一定每年都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