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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非常通透的话:“男女之间的情感,一定离不开性,这不需要去逃避,如果男女之间没

一段非常通透的话:“男女之间的情感,一定离不开性,这不需要去逃避,如果男女之间没了这种关系,就不要谈什么感情,这东西就像烧菜放不放盐一样,炒菜不放盐,多么好的食材也会没了味。这不是低俗的欲望,而是成年人之间最本能的情感粘合剂。”

这话不好听,可它是实话。多少感情走到尽头,不是输给贫穷,不是输给背叛,而是输给了“无性”。身体不说话了,心也就凉了。台湾有个女人,把这事儿看得比谁都透。

她叫高金素梅。现在的年轻人知道她,多半是因为新闻里那个剪着短发、质询官员时火力全开的“立法院女战神”。可倒回三十年,她是琼瑶剧里走出来的水灵姑娘,演过《婉君》里的丫鬟嫣红,一双大眼睛会说话。

后来被李安看中,演了《喜宴》的女主角,一路往国际影坛走。唱歌、演戏,样样都红。那时候,她是全台湾男人心里的白月光。

可这轮白月光,在感情里栽过大跟头。她年轻时有过一段婚姻,对象是歌手郑进一。两个人都是火爆脾气,爱的时候天雷地火,吵的时候屋顶能掀翻。处着处着,那股子热乎气就磨没了。

离婚时,有闺蜜去家里陪她,小心翼翼地问:“到底为什么过不下去了?”高金素梅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垫,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闺蜜愣了半天的话:“睡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片海,这日子怎么过?”

当时闺蜜没听懂。她也没再解释。多年以后大家才回过味来——她说的是两个人躺在一起,身体却比陌生人还远的那种冷。

后来她跟香港演员何家劲走到了一起。两人站在一起,一个俊一个俏,谁看都说登对。可这段感情分分合合好几年,最后还是散了。

多年以后,高金素梅在一次采访里被问到这段往事,主持人试探着问:“你们那么般配,为什么没有走到最后?”

她没有回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段特别露骨也特别诚实的话:“两个人在一起,如果身体都不说话了,心也就无话可说了。你不想碰我,我不愿意看你,那还叫什么爱人。”

这话一出来,全场安静了。没人敢接。她倒是坦坦荡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真正让她把“感情和身体”这回事想透的,是一场大病。1998年,她被查出肝癌。天一下子塌了。她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上插满管子。

那段日子,是她最需要有人紧紧抱住她、告诉她“别怕,我在”的时候。可她身边的人,没有给她想要的热度。不是不照顾,是那种疏离——站在床边,隔着一臂的距离,客气地问“好点没有”。那种小心翼翼的、没有温度的关系,让她心彻底凉透了。

有一天晚上,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她盯着头顶那盏惨白的灯,眼泪顺着眼角淌进耳朵里。她后来跟朋友说了一句话:“人在快死的时候才知道,你要的从来不是一个人在隔壁房间给你倒水。你要的是一双不松开的手,一种没有距离的体温。如果连体温都给不了,那这段关系还有什么滋味。”

病好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她没再急着谈恋爱,没再急着找归宿。她把命捡回来了,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活了。她做了一个让娱乐圈震惊的决定:从政。有人说她疯了,一个女明星跑去搞政治,能干什么?她不解释。

她开始为原住民发声,跑遍台湾的高山部落,走坏了无数双鞋。有一次她进到一个深山部落,一位老阿嬷握着她的手,用族语说了一句她没听懂的话。

旁边的人翻译给她听:“阿嬷说,你一个女人怎么比男人还拼。”高金素梅笑了,拍了拍阿嬷的手背,说:“因为女人知道疼是什么滋味,所以更知道该怎么活。”

她在“立法院”质询官员,逻辑锋利,句句见血。有一回她为了原住民的土地权益,站在质询台上连珠炮似的追问,对面官员被问得满头大汗,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台下记者小声嘀咕:“这个女人太狠了。”选民管她叫“战神”。

有人嘴碎,在媒体上阴阳怪气地问她:“你单身这么久,是不是对男人没兴趣了?”高金素梅看到这标题,笑了一声。

她没有生气,在记者会上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句:“我重病的时候明白了一件事:好的关系,会让你的全身都活起来。如果一段关系让身体麻木、让心枯萎,再多的钱和名分都是虚的。成年人之间,不需要假装清高。爱不爱,身体最诚实。”

这就是活透了的人。她不为任何人守着一具空壳。她要的是有盐有味的感情,不是干巴巴的责任和义务。没有盐的菜,再好看她也不吃。

如今的她,快六十岁了,依然单身,身边不乏追求者。有人问她对婚姻怎么看,她摆摆手,说了一句特别有嚼头的话:“我不需要别人给我加盐,我自己有盐。但如果有人想跟我一起做道好菜,欢迎。”

你看,男女之间那点事儿,从来不是什么低俗的欲望。它是菜里的盐,是冬天的火,是两个人之间最原始也最诚实的语言。正视它的女人,才真正掌握了主动权。

她们不会守着一锅没放盐的菜骗自己好吃,也不会为了维持表面的圆满,把鲜活的生命熬成一滩死水。

别逃避。身体冷了,心不会热。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