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离婚6年，这天带着二婚的孩子找到前夫，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我是真没办法了，你就收留我们娘俩吧。”想当初，还是她嫌前夫没本事、不懂浪漫，哭着闹着非要离。这6年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过得一地鸡毛。前夫这些年一直单着，听了这话却摇了头：“不行。”

女人脸上的笑僵住了，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可我现在真没钱了，孩子连奶粉都快喝不起了。”她把孩子往前推了推，那小孩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后，睁着大眼睛瞅着前夫，不说话。

前夫蹲下身，从兜里掏出个红包塞给孩子，指尖有些发颤：“这钱你拿着，给孩子买点吃的。”他没看女人，视线落在远处的老槐树上，那是他俩以前一起栽的，“但收留真不行，我这儿不是旅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女人急了，嗓门也拔高了：“我都放下脸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当初要不是你没本事，我能走吗？”

“我是没本事，”前夫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可我也没让你跟着我饿过肚子。你嫌我不会说好听的，嫌我送你的花是路边摘的，嫌我加班回来晚了身上有汗味。这些我改不了，现在也不想改了。”

旁边乘凉的大妈凑过来劝：“小两口哪有隔夜仇，她都带着孩子来了，你就……”

“大妈，这不是仇，是规矩，”前夫打断她，语气平静，“她当初走的时候，头也不回。我守着这房子6年，不是等她回来，是等自己放下。现在我放下了，她也该往前走了。”

女人咬着嘴唇，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外面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我后悔了还不行吗？”

“后悔没用，”前夫从屋里拎出个行李箱，里面是女人以前落下的衣服，“这些你拿走，也算全了咱们的情分。钱不够，我再凑点给你，但别再提收留的事，对谁都好。”

孩子似懂非懂地拉了拉女人的衣角，小声说：“妈妈，我们走吧。”

女人看着前夫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手里的行李箱，突然蹲在地上哭出了声。路过的人指指点点，有说前夫心硬的，也有说女人活该的。

其实啊，不是心硬。有些路是自己选的，跌了跟头就得自己爬起来。当初嫌人没本事，如今落魄了又想回头，哪有那么容易？感情这东西，就像摔碎的碗，粘起来也满是裂痕，不如各自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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