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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冰心公开发文讽刺林徽因是个喜欢被男人围绕,有伤风化的女人。林徽因知道

1933年,冰心公开发文讽刺林徽因是个喜欢被男人围绕,有伤风化的女人。林徽因知道后,没有反驳,只给冰心寄了一份礼物,冰心打开一看,顿时皱上眉头,怒不敢言。 

在民国文坛,林徽因与冰心都是家喻户晓的才女,一位是活跃于建筑与文学领域的焦点人物,一位是笔风温婉、备受敬重的作家,两人本是同乡,又有留美交集,早年还曾并肩野炊、合影留念,却因1933年的一篇文章和一坛醋,半生疏离,再无深交,这段恩怨并不是简单的“文人相轻”,而是传统与新潮两种女性观念的激烈碰撞。

1933年9月27日,天津《大公报》文艺副刊上,冰心的小说《我们太太的客厅》正式刊登,这篇文章看似是日常叙事,实则处处暗藏锋芒,明眼人都能看出,文中“太太”的形象,完全对标林徽因和她的“太太的客厅”。

彼时,林徽因与梁思成定居北平北总布胡同3号,每周六都会举办文化沙龙,徐志摩、金岳霖、沈从文、胡适等文坛学界的顶尖人物常聚于此,谈文学、论哲学、聊建筑,氛围自由又热烈,林徽因才思敏捷、谈吐出众,总能成为全场核心,连美国学者费正清都曾赞叹她是全场灵魂。

可这份热闹,在冰心眼中却格格不入,冰心出身福州名门,父亲是海军将领,她自幼接受传统礼教熏陶,婚后生活安稳顺遂,信奉“妇德端方”,在她看来,已婚女性频繁召集男性聚会,高调张扬,有违传统女性的内敛本分。

加之九一八事变后,国难当头,冰心更觉得文人不该沉溺于私人沙龙闲聊,应更多关注家国大事。

更让冰心在意的是,林徽因的庶出身世,生母是侧室,这在传统观念里本就容易遭人非议,冰心在文中暗讽“太太”出身姨娘,言语间满是轻蔑,精准戳中林徽因的童年伤痛,这种笔触既是对林徽因行事风格的不满,也藏着传统女性对新潮女性的偏见。

小说刊发时,林徽因正与梁思成在山西考察古建筑,得知此事后她没有写文反驳,也没有当众争执,只是在考察结束返程时,特意带回一坛山西老陈醋,派人送到冰心家中,没有信件,没有留言,只有一坛酸香扑鼻的醋,寓意不言而喻:你看不惯我,不过是心生嫉妒罢了。

收到醋的冰心,瞬间读懂了这份反击的分量,她又气又无奈,却无从发作,只能默默搁置,从此再未主动提及此事,而这坛醋也成了两人关系的分水岭,曾经的同乡情谊、留学交集,彻底烟消云散,此后半生两人再无往来。

很多人将这场矛盾归结为“同性相妒”,实则远不止于此,冰心的批判,本质上是传统女性价值观对新潮女性生活方式的否定,她一生坚守安稳、克制的人生轨迹,无法理解林徽因的外放、洒脱与耀眼。

而林徽因的反击,是独立女性对刻板偏见的反抗,她不愿被身份、礼教束缚,更不会因他人非议而妥协,一坛醋尽显她的倔强与骄傲。

此外,两人的社交圈子也有着明显隔阂,冰心与丈夫吴文藻任职于燕京大学,圈子偏向学院派的安稳;林徽因的沙龙则汇聚了各路自由文人,氛围开放多元,再加上徐志摩的关系,冰心素来不认同徐志摩的浪漫文风与感情态度,而徐志摩却是林徽因沙龙的常客,这也让冰心对林徽因的圈子多了几分反感。

抗战爆发后,两人先后南迁昆明,住处相隔不远,却近三年未曾互访,街头偶遇也仅点头示意,林徽因1955年病逝,冰心直至1999年离世,冰心晚年虽曾撰文称赞林徽因灵秀,却始终坚称《我们太太的客厅》原型是陆小曼。

但学界普遍认为,陆小曼久居上海,从未举办过此类学术沙龙,这一说法不过是冰心的委婉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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