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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8年,北京菜市口,谭嗣同血溅刑场,他至死不知,老家湖南立马遭了殃。 朝廷

1898年,北京菜市口,谭嗣同血溅刑场,他至死不知,老家湖南立马遭了殃。

朝廷那帮人下手真黑,人刚砍头四天,圣旨就追到了他爹谭继洵那儿。

这位湖北巡抚当场被摘了乌纱帽,连夜被赶回浏阳老家,这日子过得真是惨到家了。

谭继洵,湖南浏阳人。

咸丰十年进士,地道的科举正途出身。

在清廷官场摸爬滚打近三十年。

历任户部郎中、甘肃按察使。

最终爬上了湖北巡抚的高位。

成为主政一方的大员。

他是个极其典型的晚清官僚。

行事谨小慎微,信奉明哲保身。

为官大半辈子,没贪过大钱。

但也绝不做任何得罪人的大决断。

逢迎上级,应付下级,八面玲珑。

这种胆小怕事的保守性格,刻在骨子里。

他只求家族平安,安稳致仕。

偏偏他生了个儿子,叫谭嗣同。

父子俩完全是两路人。

一个死守祖宗之法,一个要砸烂旧世界。

这种极端的反差,注定了家族的悲剧。

1898年,光绪帝起用维新派。

谭嗣同奉诏入京,大张旗鼓参与变法。

消息传到武昌,谭继洵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太懂大清朝的权力法则了。

皇权倾轧,枪打出头鸟。

慈禧太后绝不会看着大权旁落。

他接连写信,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催促儿子立刻回乡,不要干预朝政。

信里全是严词警告。

谭嗣同置若罔闻,甚至密谋围园杀后。

八月,戊戌政变爆发。

慈禧果断夺权,大肆抓捕维新党人。

谭嗣同留在京城,拒不逃跑。

湖北巡抚衙门里,谭继洵坐立难安。

他没派人去京城疏通关系救儿子。

想的第一件事,是如何保住自己。

他连夜提笔草拟奏折,主动向太后请罪。

企图和这个逆子彻底划清界限。

可是,折子还没送出武昌城。

朝廷的报复先到了。

十月初一,钦差带着圣旨冲进巡抚衙门。

大批兵丁封锁了衙门前后门。

谭继洵赶紧换上朝服,跪在庭院接旨。

圣旨念完,字字诛心。

太后下旨,虽未查出谭继洵同谋。

但教子无方,实属大罪。

立刻革去湖北巡抚职务。

交由地方官严加管束。

谭继洵瘫软在青石板上,连连磕头。

钦差冷冷看着他,抛下一句。

“谭大人,太后没要你的脑袋,已经是天恩了。”

谭继洵双手颤抖,摘下顶戴花翎。

举过头顶,递交上去。

“罪臣叩谢太后不杀之恩。”

声音发抖,没有半点封疆大吏的体面。

只剩下一个行将就木的怯懦老人。

堂堂湖北巡抚,瞬间成了阶下囚。

连收拾家软的时间都没给。

他被兵丁押上船,连夜遣送回湖南浏阳。

回到老家,地方官立刻派人上门监视。

昔日攀附的亲戚朋友,躲得干干净净。

生怕沾上这谋逆的死罪。

谭继洵整日关在屋里,闭门不出。

几个月后,他提笔为儿子写了一副挽联。

“谣风遍万国九洲,无端祸起交锋,思之胆落。”

挽联里没有对儿子的痛惜。

只有对朝局的恐惧,和急于撇清的无奈。

这个谨小慎微、圆滑了一辈子的老官僚。

到头来,终究没逃过被株连的惨状。

1901年,谭继洵在浏阳老家病死。

临死前,床前冷冷清清,无人问津。

他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正应了开头那句话。

这日子过得真是惨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