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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韩复榘在武昌吃枪子儿,浑身七个血窟窿,脑门就占了俩。 老蒋一听就炸

1938年,韩复榘在武昌吃枪子儿,浑身七个血窟窿,脑门就占了俩。

老蒋一听就炸了,指着戴笠鼻子骂:“让你留活口,怎么还往要害打?”其实啊,这是演给各路军阀看的苦肉计。老蒋心里门儿清:不是我狠,全是底下人手脚太黑。

韩复榘,字向方,河北霸州人氏。

早年家里有几亩薄田,读过几年私塾,算是个识字的人。

十九岁那年,他去关东闯荡。

没混出什么名堂,扭头去当了大头兵。

他投靠的是冯玉祥,在西北军里摸爬滚打。

这小子打仗不要命,脑瓜子还特别活泛。

从新兵蛋子一路窜升,做到了师长。

后来更是成了冯玉祥手下大名鼎鼎的“十三太保”之一。

兵荒马乱的年月,有奶便是娘。

韩复榘骨子里,透着北方乡野土匪的狡黠。

他又认得几个字,带着点酸秀才的狂妄。

他明白一个死理。

在这乱世里,谁手里有枪,谁说话才响。

1929年,中原大战前夕。

眼看冯玉祥大势已去,蒋介石派人找上了门。

送来几百万银元,外加山东省主席的委任状。

韩复榘二话没说,拉着自己的队伍临阵倒戈。

这一刀,直接捅穿了冯玉祥的心窝子。

踏进山东的地界,韩复榘当起了土皇帝。

他把山东变成了自己的独立王国。

截留国家税收,自己任命地方官员。

他平日里断案全凭心情,自诩青天大老爷,杀人却不眨眼。

老蒋根本调不动他,他也不把老蒋放在眼里。

两人本就是买卖关系,全靠利益和地盘拴着。

这七八年里,他硬是攒下了十万大军的家底。

那是他在乱世安身立命的命根子。

1937年,卢沟桥一声枪响。

日军铁蹄南下,渡过黄河,直扑山东。

韩复榘慌了神。

这十万老本要是拼光了,他以后靠什么立足?

蒋介石连发三道加急电报。

命令他死守黄河防线,不得后退半步。

韩复榘回电报怨。

要炮没炮,要钱没钱,这仗打不了。

老蒋没惯着他,一分钱不给,只给了一句话。

“退过黄河者,杀无赦。”

日军的大炮刚响,韩复榘就直接下令撤退。

十万大军一枪没放,连济南和泰安都不要了。

为了阻止追兵,他甚至炸毁了黄河大桥。

部队一溜烟,直接跑到了河南地界。

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急眼了。

告状的电报,一封接一封拍到蒋介石桌上。

“韩复榘抗命退却,动摇军心,请委座严办。”

老蒋一拍桌子,茶杯摔在地上。

这把杀鸡儆猴的刀,必须得拔出来了。

1938年1月,蒋介石在开封召开军政高级会议。

点名要各路将领参加,特意强调韩复榘必须到场。

手下谋士死命拦着,说这是鸿门宴去不得。

韩复榘一瞪眼,“我有十万兄弟压阵,他蒋中正敢拿我怎么着?”

他坐着装甲专列,带着一个营的卫队,进了开封城。

老蒋站在台上,脸色铁青,破口大骂。

“有人一枪不放,连丢济南、泰安。”

“这就是亡国奴的行径,对不起阵亡的将士!”

台下鸦雀无声,谁都知道骂的是谁。

韩复榘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济南失守,我韩复榘有责。”

他盯着台上的老蒋,拔高了嗓门,毫不退让。

“那南京丢了,谁负责?”

全场死寂,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这是当着所有军阀的面,指着老蒋的鼻子扇耳光。

老蒋咬着后槽牙,挤出几个字。

“现在只谈山东,不谈南京。”

会刚开完,刘峙拉着韩复榘往外走。

“向方老弟,别怄气,去我那儿喝杯茶。”

韩复榘刚走出大门,戴笠的特务网已经收口了。

几辆黑色汽车停在台阶下。

戴笠满脸堆笑迎了上来。

“韩主席,委座请您过去一趟,单独商量军费的事。”

听到军费俩字,韩复榘动了心,防备卸下了一半。

他刚坐进车里,两边车门瞬间反锁。

汽车根本没去行辕,直接一脚油门开到了火车站。

专列早已生火待发。

韩复榘连卫队都没见着,就被硬生生塞进车厢。

火车连夜开往汉口,随后又转送武昌。

到了武昌,韩复榘被关进一栋小洋楼。

周围全是全副武装的宪兵,插翅难逃。

1月24日上午,军法执行总监何应钦主审。

法庭上,何应钦甩出罪状。

“韩复榘,你违抗命令,擅自撤退,你认不认罪?”

韩复榘冷笑一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昂着头,连辩解都懒得辩解。

他知道,从在开封会议上掀桌子那一刻起,老蒋就没打算让他活。

当天夜里,武昌军事委员会。

死刑判决书已经送到了特务手里。

几个便衣特务端着枪,走到韩复榘的房门外。

门被推开。

“韩主席,楼下有人找,跟我们走一趟吧。”

韩复榘正在看书,没说话。

他走到楼梯口,脚刚迈下一级台阶。

跟在后面的特务拔出了手枪。

接连几声枪响打破了黑夜。

子弹从后背打进去,直接从前胸穿了出来。

韩复榘闷哼一声,一头栽倒在木头楼梯上。

血流了一地。

带队的特务走上前,翻过他的身子。

看着还在抽搐的韩复榘,特务举起枪。

对着那颗曾经不可一世的脑袋,又补了两枪。

七个血窟窿,彻底断送了这名军阀的江湖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