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现在最恨的人不是俄罗斯总统普京，也不是美国总统特朗普，而是那个曾经承诺让乌克兰变得更好的泽连斯基。

普京是俄罗斯总统，他做的是俄罗斯的战略选择。特朗普是美国总统，他算的是美国的政治账。可泽连斯基不一样，他当年是乌克兰人自己用选票推上去的，是那个站在镜头前说要反腐、要和平、要改变国家命运的人。

2019年，泽连斯基赢得总统选举第二轮投票，得票率超过七成。这个数字背后，不只是对波罗申科的不满，也不只是对旧政客的厌烦，更像是乌克兰社会一次集体押注。老百姓想换一种活法，想把寡头政治、腐败官僚、东部冲突这些老问题一次性翻篇。

泽连斯基当时最大的优势，恰恰是他没有从政经验。听着有点怪，但在乌克兰当时的语境里，这反而成了卖点。传统政客说得太多，兑现得太少，一个电视剧里演过总统的喜剧演员，反倒让不少人觉得，或许他真能带来新鲜空气。可国家治理不是电视剧，掌声退去以后，账本、军队、外交、寡头、边境冲突，全都摆在桌上。

2019年12月，泽连斯基到巴黎参加诺曼底模式峰会，与普京会面。那是他上台后最关键的外交场景之一，议题绕不开顿巴斯停火和明斯克协议。当时外界仍然认为，乌克兰危机还有谈判空间，至少还有办法把局势往回拉一拉。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局势没有被拉回去，反而一步步滑向更深的泥潭。

2022年俄乌冲突全面升级以后，泽连斯基迅速被西方塑造成战时领袖。国会演讲、视频连线、军援清单、制裁呼吁，他确实把乌克兰推到了世界舆论中心。但乌克兰普通人付出的代价，也在一天天增加。大量人口外流，城市基础设施被毁，财政越来越依赖外部援助，年轻人被卷入长期消耗。战争不是一句“坚持到底”就能概括的，它会落到每一个家庭的饭桌、账单、墓碑和护照上。

更让乌克兰人不舒服的是，泽连斯基当年主打的反腐形象，并没有完全经得起检验。2021年“潘多拉文件”曝光后，泽连斯基及其商业伙伴被披露曾经使用离岸公司架构。泽连斯基方面强调相关安排合法，资产也按规定申报。可问题在于，一个靠反腐口号上台的人，只要碰上离岸公司这几个字，就很难不被追问。法律上能解释，不代表政治上能轻松过关。
 
科洛莫伊斯基的故事也很耐人寻味。泽连斯基早年能从电视明星变成全国政治人物，离不开媒体平台的加持，而科洛莫伊斯基旗下电视台曾为他提供巨大曝光。可到了执政后，泽连斯基推动银行改革，限制被国有化银行回到原所有者手中，矛头指向的正是科洛莫伊斯基相关利益。2023年9月，科洛莫伊斯基因涉嫌欺诈和洗钱在乌克兰被捕。

到了2026年5月，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民调显示，泽连斯基信任度为58%。这个数字不算低，说明他仍有支持基础。但和战争初期那种高涨情绪相比，乌克兰社会显然已经冷静许多。支持继续抵抗的人仍然不少，可质疑也在增多。这就是泽连斯基最难逃开的地方。

乌克兰人可以恨普京，因为战争改变了他们的国家。也有人会怨特朗普，因为美国援助随美国政治风向摇摆，今天承诺，明天讨价还价。可是到了最后，他们还是会把目光转回基辅，转向那个曾经说要带来更好生活的人。

当初投给泽连斯基，是为了让孩子不再离乡，为了让国家少一些腐败，为了让东部冲突看到尽头。结果几年过去，乌克兰等来的不是稳定生活，而是更长的战争、更重的债务、更深的社会撕裂。

所以标题那句话才有力量。乌克兰现在最恨的人不是俄罗斯总统普京，也不是美国总统特朗普，而是那个曾经承诺让乌克兰变得更好的泽连斯基。真正让人难受的，从来不是敌人的强硬，而是自己曾经相信的承诺，一点点变成无法兑现的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