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首席生活家”徐渭:半生疯癫半生神,泼墨如泼泪,画里藏火,字中带光!
徐渭,字文长,绍兴山阴人——明代顶级斜杠青年:
诗、书、画、戏、兵法、茶道、厨艺(自创“青梅煮酒煨兔腿”)、甚至防狼术(著《论狗咬人之三策》)……
但简历最扎眼的一行是:“嘉靖四十五年,因疑妻不贞,持锤击毙;后患癫狂,九次自杀未遂。”
可你若只当他是个“疯子”,就错过了中国艺术史上最滚烫的一颗心。
他内心从没真疯,只是太清醒——清醒到看不得官场装腔作势,清醒到听不得文人无病呻吟,清醒到连自己流的血,都要调成墨色,题在画上。
别人画葡萄,工笔细描;他画葡萄,大笔狂扫,墨点淋漓,藤蔓如怒龙挣枷。题诗一句:“半生落魄已成翁,独立书斋啸晚风。笔底明珠无处卖,闲抛闲掷野藤中。”
——哪是画葡萄?分明是把自己一颗颗滚烫、饱满、无人认领的才华,狠狠砸向这世界。
他给胡宗宪当幕僚时,写《进白鹿表》,皇帝读罢拍案:“此乃今之相如!”赏银千两。他转身全买了宣纸、松烟墨、上好端砚,分给绍兴穷书生:“字写不好不要紧,纸不能糙——心若要挺直,得先有托得住它的底子。”
九次自杀,刀割、锥刺、斧劈、槌击、吞钉、投水、自焚、撞墙、吞石灰……
每次活下来,不是怕死,是心里还压着几件事没做完:
一幅没画完的《墨荷图》,一出没改完的《四声猿》杂剧,
还有——答应邻家小童“下月教他写‘天’字”的诺言。
晚年贫病交加,靠卖字画糊口。有人嫌他字太狂,他笑:“字若温顺,心早死了。”
临终前,他让仆人磨浓墨,颤巍巍写下最后一幅字:
“天地虽宽,吾道不孤。”
墨未干,人已去。桌上摊开的,是他刚批注完的《庄子·逍遥游》——
朱砂圈住一句:“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旁边小楷批注:“非不想名,是名太轻,载不动这一身浩气。”
徐渭一生没当过大官,没立过军功,却用疯癫作鞘,把才情与赤诚,淬成一把光焰灼灼的剑——
刺破虚伪,照亮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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