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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通古斯人是输精全球的野猪,这话难听,但把他们的老底揭了个干净。 先给你看

有人说通古斯人是输精全球的野猪,这话难听,但把他们的老底揭了个干净。

先给你看个吓人的数字。复旦大学那群捣鼓基因的学者前两年发了篇论文,把通古斯人的老根刨了出来。他们发现所有说通古斯话的人,从咱们这儿的满族、鄂伦春,到俄罗斯那边的埃文基,男人们身上都带着同一个父系标记,叫C2a-M48-SK1061。这根苗苗在两千年前从黑龙江边上的老林子里冒出来,然后像炸开的炮仗一样,往北窜进西伯利亚,往东跑到库页岛,往西一直怼到叶尼塞河。

可这帮人干了件更绝的事。他们不光跑,他们还换了种活法。

你看现在贝加尔湖边上那些埃文基人,零下四十度,手机揣兜里五分钟就黑屏,他们赶着驯鹿在林子里钻。为什么?因为两千年前他们的老祖宗被匈奴人扔到那个叫“北海”的鬼地方牧羊的时候,这帮通古斯人还在黑龙江边上拿鱼叉扎大马哈鱼呢。可后来气候一变,北边的林子缩了,猎物少了,这帮人干了件所有体面农民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他们扔了锄头,不种地了,改跟着驯鹿跑。你往北跑,我就往北追,你吃苔藓,我喝鹿奶。硬生生把自己从一个种小米的民族,变成了这个星球上最后一批骑着驯鹿流浪的野人。

这就是他们输精全球的本事:不要脸,不要根,什么舒服用什么,什么能活就改成什么。

你要不信,去吉林长春看看前两年挖出来的那个元末明初的女真遗址。里头有石磨,有没烧透的红陶罐子,证明那会儿他们还在老老实实种黍子。可你再往后翻几页历史,这帮人就翻脸了,骑马拿刀冲进中原,不种地了,改成收租子了。再往后,连名字都改了,不叫女真了,叫满洲,连满语都快扔光了,改说汉语了。

俄罗斯那帮埃文基人也不遑多让。苏联时期让他们定居,给他们发房子,发学校,让他们别跟着驯鹿瞎跑了。结果呢?这帮人表面上乖乖进村,背地里把驯鹿圈在村外头,该迁徙还迁徙,该钻林子还钻林子,把苏联人的规划当放屁。

他们从来就没有什么神圣的祖宗家法。今天可以信萨满,明天可以磕头拜佛,后天跟着俄罗斯人画十字,哪个好用信哪个。通古斯这个词,在突厥话里就是“野猪”的意思,野猪有什么特点?拱完这片地,扭头就拱下一片,从来不留恋。

所以你现在问我,通古斯人凭什么输精全球?就凭他们从两千年前就悟透了一个道理:这世上只有活下去这一件事是真的,其他的,什么祖宗、什么土地、什么语言,全是累赘,该扔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