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底,在台湾岛以东那片看似平静、实则波诡云谲的海面上,上演了一场足以载入荒诞史册的“闭门分肉”戏码。
作为两家与这片传统渔场并无历史渊源的邻国,日本和菲律宾突然在没有任何告知的情况下,关起房门商量起了所谓的“海上划界”。这戏码实在离谱——他们在案板上谈来谈去的,可不是什么别的东西,偏偏是台东渔民祖祖辈辈赖以为生的那片海。
说起这片水域,台东老乡们心里比谁都沉。这里就像个天然的大鱼窝,黑潮暖水平流常年滋养着丰富的渔产,几千户渔船人家的一日三餐,都靠这里的一网一获。更深了讲,两三代渔夫与这片蔚蓝色的搏斗与相守,早早就刻进了命运的纹路里。
这不止是渔权争端,其底下裹着的是资源争夺和国家尊严实实在在的撕咬。
可最让人气得拍桌子的事来了:家里篱笆正被外人一根根拆掉,院门眼看要被强行踹开。而自家那个本该顶在前面的孩子,却转过身去,跟看热闹的人堆站一块,高声朝那俩要抢地的邻居喊起“干得漂亮”来。
那位负责对外讲话的“大家长”,竟出来表态说这叫“国际法至上”,是“维护地区秩序的典范”,字字句低三下四。自家财物让人明火打劫,不但拦不住,反而凑上去当应声虫——这窝囊姿态,可是把人直接气炸了。
台下的老渔民头一个不干。电视镜头前,一位面色黑红的老船家用他磨糙的手抹着眼眶:"海上线绳一划,咱们的网还敢不敢撒?以后拖上來的渔货,说不定就变洋人的证物。"
这种尖锐的质问很快撞上了现实冰墙。六月二日,记者把提问直接送进会场,面对公众要求他们明确回护渔权的呼吁,相关官员只能尴尬地扭转话锋。那一刻大家都看清,所有巧言令色,在实打实的利益丢失前苍白无比。
出海的人心里亮如盏灯:没拳头做依靠的白纸黑字,在茫茫大洋上比漂流瓶还荒唐。再看看自家海域上那些老迈的渔政船,马力勉强、吨位不足;一扭头,远处日菲千吨级巡航母舰压境,那云泥之别的架势里,透露出令渔民寒心的实力鸿沟。
是的,海平面之上的权益,终究是以船机引擎的实实在在功率来撑开航道。到了这个节骨眼,在汹涌质疑快要掀翻屋顶之际,相关部门在六月三日慌了,匆忙拟了一份前后说法拧巴的公告。
一面指派外务人员赶快尝试“交涉挽回面子”,一面仍放不下空洞的“大原则论调”,如此马后炮式补救谁眼里都明白已无多大用意。
恰是在这片几近熄寂的灰暗天幕上,另一侧的力量传递出坚决回音。发言人坚定吐露定调之言:海峡以东是世代中国渔民作业区域,一针一线不容他国盘分,纵容外力切割同胞血缘命产绝不可能。
相较于空口言语,实际部署才更为实在清晰:一纸法理论点掷地有声,而庞大船队常态化展开,更用螺旋桨印证着主权所达。这种真金白银的实力后盾面前,不管是东京的算计,或者是马尼拉的钻营企图,都在无形铁壁前显得瑟缩渺小。
那些与洋面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渔船老大最明辨:风里求生最重要的不是在岸上喊几句高腔,而是意外遭遇外军挤压蛮驱之时,身后还有没有一座永不熄灭的灯塔给你指路,还有没有一道任它狂涛击岸也纹丝不动的钢筋屏障在不远处默默停泊。
两段场景这么撞照,悄然便重塑了许多岛上渔民的心尺:原来外头那些笑脸搭台、觥筹相交的所谓友谊,一旦剥到三斤海产六平方里水面时,顷刻薄到不值一文。
真到了那风口里能给普通渔船硬撑把风雨巨伞的,偏是这岛屿电视里常被抹黑为“虎狠面貌”的背影轮廓。掌权者身居恒温办公楼内,为了选票演绎百种身段;
可那些日复一日要跳海找活儿的渔民却悄悄在想:要把饭碗递出手的人那么多,究竟谁才是真正替咱们出航时顶浪、归来时引路的人?
所以这场海上划线闹剧,剥下来一层生存外壳,也让不少人在苦涩里陡然清醒。一网一鱼被生计重压反复捶打,终于让许多人悟过味来:真能使这汪洋里的收获落入本家桶里的,只能是某种沉稳且巨大的存在,某种不被博弈潮水颠碎的信心保障。
波澜最晓真相,它从不在乎人台上的台词演了多么跌宕——每一簇打上甲板又滑落海水的泡沫,都默记着是谁在退让掏空、又是谁以钢铁与骨骼筑墙守望故土不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