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1945年英军收复新加坡,从日军档案中缴获的照片。 这些照片记录的是,1942

1945年英军收复新加坡,从日军档案中缴获的照片。

这些照片记录的是,1942年新加坡沦陷后,大批英属印度陆军的锡克教士兵被俘,日军认为锡克士兵“不配享受战俘待遇”因此,战俘们被当作日军新兵的“射击训练目标”

1945年9月,英军重新开进新加坡。

日本人投降得仓促,很多东西来不及销毁,办公室、仓库、文件柜里塞满了占领三年半留下的纸页。清点的人一沓一沓翻,翻到了这一组照片,一共四张,拍的是同一件事的四个瞬间。

当年的英国当局把它收了起来。

今天这组照片还压在伦敦帝国战争博物馆的库房里,编了号,写明出处,缴获自日军记录。

第一张,蒙眼的人已经摆好,半圆形坐开,每人胸口一张靶纸。有人低着头。锡克教的男人临到这一步,嘴里念的多半是自己的经文。

第二张,日本兵端枪瞄准。

第三张,枪响了,烟还没散。第四张,地上躺着人,几个日本兵走过去,挨个查看,号码桩还插在原地。打靶场上管靶子那一片叫"靶档",一号位对一号靶,规规矩矩。

把人摆成靶子还编上号,你说,这是哪门子军纪?

还有些细节比照片更难受。被打的人,有记载说用的是他们自己缴下来的步枪,没当场死的,后面补上刺刀。

开枪的多是日本新兵,老兵在旁边盯着,把绑好的活人当成练手的物件,练胆,练准头。

一个新兵头一回扣扳机,打的是个蒙着眼、念着经的俘虏。这样训出来的兵,往后还能指望讲什么规矩?

这些人怎么落到这一步的?

1942年2月15号,那天新加坡的英军总司令白思华签了字,号称固若金汤的要塞,十几天就丢了。八万多守军当了俘虏,里头印度兵就有四万上下,锡克人、旁遮普人占了一大块。

两天后,2月17号,法雷尔公园的草地上,印度兵被单独点出来,跟英国白人军官分开,整建制交给了一个日本情报军官,藤原岩市。

把印度兵单拎出来,是有打算的。

日本人给他们开了个条件,组一支印度国民军,调转枪口打英国人,替印度争独立。价码开得不低,肯入伙的,命保住,待遇松,有人还反过来管起从前的英国长官。

摆在一个被殖民了几十年的士兵面前,这个诱惑你说大不大?

四万人里,前后约莫两到三万真就点了头,有自愿的,也有扛不住硬来的。

剩下不肯点头的,日子立刻翻了面。断粮,断药,打骂,往泰缅死亡铁路上送做苦工,再狠一点的,直接处决。

新加坡那张靶子照里坐着的人,没留下名字,没人能指着说清这几个具体是谁、为什么死。

可那几年印度俘虏的遭遇白纸黑字摆在档案里,不肯改换门庭的,被当成最低一等的俘虏来收拾,这个底子是清楚的。坐在靶位上摇过头的人,会不会就在其中?

杀人这件事,战场上什么没见过。

日本人为什么偏要把它拍下来,还洗成相片归档?档案是要留存、要传阅、甚至当训练材料用的,把一场屠杀做成一份带编号的台账,平平静静夹进文件袋,等下一个新兵来翻。

能做出这套归档动作的脑子,到底把对面的人当成了什么?

枪口前坐着的,在他们眼里怕是连个人都算不上,只是个写着号的靶位。

这事也不是头一桩。同一座岛上,沦陷头半个月,日军以清查抗日分子的名义对当地华人下手,史称肃清大屠杀,死者以万计。

澳大利亚护士在邦加岛被赶下海里射杀。

亚历山大医院里,躺在床上的伤员连同照看他们的医生护士,一并被刺刀挑了,占领三年半,这座小岛被改名昭南,意思是南方之光。

光这个字,搁在那几年的新加坡,听着像句冷笑话。

战后清算,这组照片进了战犯审判的卷宗,成了铁证。证据归证据,照片里那一排人,到今天没人喊得出名字。

日本人留下了开枪那一方的记录,编号、姿势、地点,样样齐全。

被打的这一边,只剩一排蒙着眼的背影和胸口的纸靶。一场杀戮,凶手的档案做得整整齐齐,死者却连个姓名都没落下。

那几根写着号码的木桩,桩后头坐的到底是谁,怕是再也问不出来了。

参考信源:
英国帝国战争博物馆(Imperial War Museums)藏品档案,"Japanese Murder Sikh Prisoners: Captured Atrocity Pictures",对象编号 205059099 等,记载该组照片系英军进入新加坡后从日军记录中缴获。
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Australian War Memorial)期刊文章,彼得·斯坦利(Peter Stanley)《"Great in adversity": Indian prisoners of war in New Guinea》,记述新加坡陷落后约四万印度战俘的处境与印度国民军招募经过。
澳大利亚特殊广播服务公司(SBS)2017年报道,对该组照片画面顺序与战俘身份的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