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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李治偷偷溜进武则天姐姐武顺的寝宫,一进门就把武顺搂在怀里说:我自从见了你

有一天,李治偷偷溜进武则天姐姐武顺的寝宫,一进门就把武顺搂在怀里说:我自从见了你一面,天天都想着你,今天终于得空来了。武顺故意装出害羞的样子说:我都已经是半老的人了,哪值得皇上这么惦记呀。
 
武则天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只是手段狠,而是她分得清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杀。李治和武顺母女的纠葛,表面看是一场后宫丑闻,深处却是一场围绕皇后之位、朝堂根基和皇权控制权的较量。
 
亲姐姐背叛、丈夫荒唐、外甥女逼近后位,这些事一件比一件刺痛她,可她没有立刻失控,而是把所有愤怒压进了更长的布局里。
 
武顺原本是武则天亲手接进宫的人。她是武则天的同母姐姐,丈夫贺兰越石早逝后,带着贺兰敏之和贺兰氏守寡。
 
655年武则天登上皇后之位,念及姐妹情分,将武顺接入大明宫,本想让她脱离困顿,也给自己在宫中添一个亲近之人。可这个决定,最后却成了她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当时的武则天并不轻松。她刚扳倒王皇后和萧淑妃,长孙无忌、褚遂良等老臣仍在朝中虎视眈眈,后位远未真正稳固。她忙着处理朝政,与反对势力周旋,常常深夜才回宫。
 
偏偏李治性情软弱,又贪恋温柔,武顺的轻声细语正好填补了他的情感空缺。一个是强势精明的皇后,一个是温和体贴的寡姐,李治很快便陷了进去。
 
武则天发现真相时,宫中闲话已经传开。换作旁人,她未必会留情,可武顺不一样。杀一个姐姐容易,难的是杀完之后如何面对李治、面对朝堂、面对刚刚坐稳的后位。
 
所以她没有哭闹,也没有公开撕破脸,只是找了个理由,让武顺回家看孩子,从此不许她再踏入大明宫。表面上,这是顾全姐妹体面;实际上,是把一场可能被政敌利用的丑闻,先压了下去。
 
但武顺并不是最危险的人。她没有根基,最多分走李治的感情,动摇不了武则天真正看重的位置。真正让武则天动杀心的,是贺兰氏。武顺死后,李治将愧疚与旧情转移到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身上,封她为魏国夫人,日日带在身边,甚至动过正式册封为妃的念头。
 
贺兰氏年轻气盛,以为凭着皇帝宠爱就能和皇后平起平坐,穿华服、用尊贵器物,还在李治面前诋毁武则天,甚至被说成有取代皇后之心。
 
这就不再是男女私情,而是权力威胁。武则天可以容忍李治风流,却绝不能容忍任何人把手伸向后位。因为她太清楚,自己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李治一时宠爱,而是一步步斗倒旧势力、夺来实际话语权。
 
贺兰氏若被正式留在宫中,便可能成为反对武则天的人新的旗帜。到了这一步,情敌已经不只是情敌,而是必须拔掉的隐患。
 
666年泰山封禅,给了武则天一个最合适的机会。封禅本是李治与武则天共同展示权威的大典,随行宗室和官员按例献食。武惟良、武怀运这两个堂兄弟,过去曾对武则天母女刻薄,她也一直记在心里。当他们献上食物时,武则天顺势设局,让贺兰氏吃下有毒点心。
 
贺兰氏当场口吐白沫身亡,而罪名随即落到武惟良、武怀运身上:他们被指谋害皇帝,却误杀魏国夫人。两人百口莫辩,很快被处死,甚至被改姓为“蝮”。
 
这一手最狠的地方,在于它不只除掉了一个受宠女子。武则天借贺兰氏之死,终结了李治对武顺母女的情感牵连;借武惟良、武怀运之罪,清算了旧日族怨;也借这场血案告诉朝中所有人,谁再敢碰她的后位和权力,结局不会比他们更好。
 
李治不是不知道真相,可彼时他风疾加重,头痛难忍,朝政已经越来越依赖武则天。他能愧疚,也能痛苦,却无力阻止。
 
后来,贺兰敏之因母亲和妹妹之死对武则天怀恨在心,最终也被流放岭南,并死在途中。武顺一家从被接入宫中开始,本以为靠近了荣华,却一步步卷进皇权最冷酷的漩涡。
 
对武则天来说,亲情、婚姻、旧怨和权力从来不是分开的。当它们同时威胁到她的位置时,她不会选择退让,只会等到最合适的时机,把所有账一起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