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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拉偏架了?菲律宾前参议院富兰克林·德里隆表示,卡耶塔诺应该卸任交权,他说既然

开始拉偏架了?菲律宾前参议院富兰克林·德里隆表示,卡耶塔诺应该卸任交权,他说既然卡耶塔诺认为加查利安的临时参议长违法,他就先接受,然后再告到最高法院,由最高法来裁决,大白话就是,你说人家不合法,那得让人家先不合法一下,生米煮成熟饭再去告。

菲律宾参议院这次闹翻,表面是卡耶塔诺和加查利安争谁坐主席台,背后却是莎拉·杜特尔特弹劾案的方向盘,被谁握在手里。这不是普通换班。
谁来主持参议院,谁就能影响弹劾审判的节奏、议程和规则解释。对莎拉来说,这一步如果走坏,不只是职位危险,2028年再冲总统大位的路也会被堵住。
富兰克林·德里隆就在这个节点开口。他没有绕弯子,意思是卡耶塔诺应该先承认眼下的参议院改组,让加查利安履职;如果卡耶塔诺认为程序违法,那就去最高法院提诉,由法院来判断。
这句话听着像讲规则,实际很重。因为它等于把卡耶塔诺从“我不承认,所以你不能动”的位置上推开,换成“你可以不服,但参议院不能陪你停摆”。

2026年5月11日,菲律宾众议院通过了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指控包括公共资金使用问题、财产来源争议,以及她被指威胁马科斯总统及其家人等。
莎拉方面否认指控,称这是政治打击。同一天前后,菲律宾参议院也变了天,原参议长索托下台,卡耶塔诺接任参议长,由于卡耶塔诺被外界视为更靠近杜特尔特阵营,这次换人立刻被解读为莎拉弹劾案进入参议院前的一次抢位。
5月18日,参议院组成弹劾法庭。按菲律宾制度,副总统弹劾案不是普通听证会,参议员要像审判员一样表决,最后是否定罪,要看票数能不能达到门槛。
所以主持权看似是程序问题,其实是政治战场的入口。到了6月初,参议院僵住了。
卡耶塔诺及其盟友没有正常出席会议,另一派则要求他辞职。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公开催促参议员“回去工作”,因为国会休会前还有不少紧急议程,包括能源、财政和民生法案。
6月3日,关键变化来了,参议员埃斯库德罗现身,使反卡耶塔诺一方凑够人数,随后,12名参议员宣布部分领导职位空缺,推加查利安出任参议长临时代理人。马科斯政府随后承认并尊重这个新多数派安排。

卡耶塔诺当然不认。他说这是“非法政变”,强调自己仍是合法、正当、道义上的参议长。
他的理由是,参议院共有24席,选领导人需要“全体多数”,也就是至少13票,12票不够。加查利安一方则提出另一套说法:现在有两名参议员无法正常到场,一名是罗纳德·德拉罗萨,因国际刑事法院通缉问题长期避开公开活动;另一名是京戈伊·埃斯特拉达,因贪污案被羁押。
按他们的说法,能够实际参加运作的是22人,12人已经构成多数。争议就卡在这里。
到底按24人算,还是按22名可实际履职参议员算?这不是普通算术题,而是决定谁能控制参议院的钥匙。
德里隆这时引用的思路,就是公共机关的正式行为,在被法院推翻前,一般先推定有效。德里隆的分量也在这里,他不是刚进政坛的人,菲律宾参议院资料显示,他是唯一四次当选参议长的参议员,还长期处理过参议院规则、委员会运作和立法程序。
这样的人说话,卡耶塔诺很难当作路人评论。可问题是,德里隆越懂规则,他的话越容易被另一边认为是在“拉偏架”。

因为他的建议落到现实里,就是加查利安先坐上去,参议院先开起来,弹劾程序先往前走。卡耶塔诺就算之后去最高法院,也已经失去了现场主导权。
这就是菲律宾政治的微妙处。每一方都讲法律,每一方也都在算政治收益。
加查利安阵营说要恢复运转,避免参议院瘫痪;卡耶塔诺阵营说要守住合法程序,防止少数人夺权。两边的话都不完全空,但背后都有自己的算盘。
更敏感的是莎拉弹劾案。她不是普通副总统,而是前总统杜特尔特的女儿,也是菲律宾政坛最有号召力的人物之一。
她和马科斯曾经是搭档,如今关系破裂,双方阵营从合作走向对撞,弹劾案就成了这场分裂最集中的出口。如果加查利安继续代理参议长,他将更有机会主持接下来的弹劾审判。
公开消息显示,审判预计在7月初推进。到那时,规则怎么解释、动议怎么处理、证人和文件怎么安排,都会影响这场审判给民众留下什么印象。

卡耶塔诺的反击也不会马上结束。他可以继续主张6月3日的会议无效,也可以推动最高法院介入。
问题在于,最高法院是否愿意深度介入参议院内部事务,还存在不确定性。法院可能裁,也可能把它看作政治问题,尽量少碰。
所以德里隆的表态,不只是让卡耶塔诺交权那么简单,他真正传递的是:政治争斗可以继续,但国家机器不能一直卡着。参议院如果为了一个主席台空转,最后损耗的是公众对制度的信任。
在我看来,德里隆这次确实更接近“让加查利安先干起来”的立场,但把它简单骂成拉偏架,也容易忽略另一层现实。菲律宾当前最危险的不是某个人输赢,而是弹劾案还没正式审清,主持权已经先被政治撕扯得满地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