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教授柳冠中怒批：满大街无人车送餐机器人，根本不是科技之光，资本正在用机器干掉8400万人的饭碗！科技的本质是帮人，不是替资本家省工资。你看看，煤矿井下危险的活儿没人去，街上端盘子的轻松活儿倒先被机器占了。

说这番话的柳冠中教授，是清华大学的工业设计学术带头人，从二十多岁到现在，已经在设计领域耕耘了半个多世纪。他见过无数科技产品从图纸变成现实，也见证了技术一步步走进日常生活。但面对当下满大街的无人车和满地转圈的送餐机器人，这位老先生坐不住了，在公开演讲中直接抛出了一个让资本大佬们不太高兴的判断：这根本不是什么科技之光。

不少人对无人化科技的态度挺乐观，甚至觉得无人超市、无人银行、无人配送车这些东西越多越好，省时省力又新潮。可柳教授看得更深——这些机器看起来高效便捷，背后的推动逻辑却跟科技进步关系不大，核心驱动力其实是两个字：省钱。

一台餐厅里来回跑动的送餐机器人，前期投入几万元就能搞定，买回来就能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不用交社保，不用给加班费，不会请病假，更不会开口提涨工资。企业的算盘打得响当当：只要机器比人便宜，迟早要把人换掉。平台企业宁可亏本搞低价抢占市场，也要把人工运营成本最高的司机和配送员想办法替掉。

2024年国内餐饮配送机器人市场规模已达6亿多元，预计2025年将达到7亿多元，这个数字还在以每年超过百分之二十的速度往上蹿。增长这么快，不是科技本身突然神速进步了，而是资本觉得这块肉太肥了。

问题的严重性在于，2025年全国在平台注册的网约配送员约有1200万人，快递员超过320万人，网约车司机700多万人。总计有超过8400万人属于新就业形态群体。这可不是一个小群体，而是占了全国职工总数百分之二十一的庞大劳动力。这些人大多没有固定雇佣单位，主要靠在平台接单养家糊口，订单越多收入越多。

骑手们本就面临内卷严重的问题，全国将近2000万名外卖骑手争抢每天1亿多单的业务，实际只需要400万名熟练骑手就能撑起这个市场，多出来的1600万人基本是在陪跑抢单，等半天才能接到一单活儿。

在这本就异常激烈的就业竞争里，无人配送车和送餐机器人大举投入，无异于火上浇油。机器不会买房买车、不会下馆子、不会给孩子交学费，可被机器挤掉工作的普通人丧失收入后，背后牵涉的就是成千上万个家庭的生活。

更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是，柳教授提出了一个扎心的反问：救火现场消防员冲进烈火里冒险，边境线上排雷兵顶在死神面前，高楼外墙上工人悬在半空清洗玻璃幕墙，这些真正危险的地方迟迟不见智能设备的影子。倒是餐厅里端盘子、超市里收银、快递收发这种相对安全的活儿，最先被机器人给占了。

排雷机器人技术还不成熟，火场复杂环境应对能力有限，高空作业机器人笨重又不够灵活，这些真正能救人命的“硬骨头”科研投入高、盈利周期长，资本不太愿意碰。而那些投入低、回报快、风险小的民用服务类无人项目，却扎堆上马。

柳教授看得很透：这不就是挑肥捡瘦吗？科技本该挺身而出干最苦最险的活儿替人挡灾，结果呢，一边跟快递员抢饭碗，一边让消防员继续往火海里冲。

有人说，这是时代发展的必然趋势，挡也挡不住。但需要注意的是，所谓“无人化”的最低价是阶段性的营销手段，那是平台在抢占市场、培养用户习惯时烧钱补贴砸出来的，绝不是真正的常态。

一旦市场被少数几家巨头牢牢把控，涨价就是迟早的事，到了那一天，消费者未必得到真正的便利实惠，广大基层劳动者的饭碗却被砸了个干净。一百多年前福特汽车主动给工人加薪的道理放在今天依然成立：企业要想真正赚钱，市场要想真正活跃，就得让劳动者有钱赚有钱花。

一个人进账多，回馈到衣食住行、子女教育、家庭养老上的钱就多，经济就在这个环里跑起来了。可现在搞的是反过来，机器赚钱，资本收走，劳动者失去了收入来源，社会整体消费力不断萎缩。一百年前搞实业的企业家懂的道理，如今有些搞互联网的反而忘了。

柳冠中教授并非否定科技的意义，他在乎的是科技得朝着对的方向走，技术是冰冷的，但运用技术应当带有温度。机器理应成为人类的铠甲，而不是抢饭碗的利器；AI存在的价值，应当是让人更像人，而不是把千千万万劳动者推向失业的困境。

无人驾驶汽车确实先进，无人超市非常时髦，但在这些眼花缭乱的进步背后，恐怕每个人都该停下来问一问自己：这些机器真的让我们的生活变得好了吗？更重要的是，那些被机器抢了饭碗的人，他们未来的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