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宾总参谋长发话了：“我们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但军方绝不站队，只站宪法。

就在保罗·杜特尔特喊话军人“挺身而出捍卫真相”后，布劳纳将军直接回绝：政治的事，我们不碰。

这话是布劳纳6月8日在阿奎纳多军营接受采访时说的。

后来防长特奥多罗也紧急跟上表态，前后嘴型完全一致。

要说布劳纳为什么非得在那个时候跑出来捅出这么一句话，原因其实很简单，有人想拉军方站台。

直接逼他回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杜特尔特家族的长子、当今在国会达沃第一区继续干议员的保罗·杜特尔特。

他6月7号在社交媒体上朝所有军人发了一句意味深长的喊话，言语之中暗藏着求助，他特意询问军人们是否看清了政府内部的真实情况，暗示眼下执法权与立法权的对峙升级已成脱缰野马，他希望有军人敢在动荡局面里“站出来捍卫真相和正义”。

这句话说得倒是比那些官老爷场面话讲究了不少，还夹杂着本地语言，相当接地气。

他大致是这么琢磨的：如今这个菲律宾共和国，能破局的最后堡垒应该就是军队。

可老杜的大儿子万万没算准一件事。

自从布劳纳掌管菲军铁腕维和之后，武装部队的所有核心高层已被反复敲打过无数次，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军队自己心里有一本账。

哪怕保罗把自己说成正义的化身，哪怕话里话外都在拿弹劾案大做文章，军队仍然选择冷眼在一旁观望。

值得一提的是，布劳纳将军不仅拒绝了保罗喊话的意图，还特意重提了一句菲律宾家喻户晓的血色往事。

1986年那次著名的“人民力量革命”，时任国防部长恩里莱和副总参谋长拉莫斯突然倒戈，转头带着军队站到反对派那一边，直接撑得老马科斯的政府一夜之间垮台，执政二十年的老人家最后不得不带着一身家当坐飞机逃到美国。

这件事就像一面镶在镜子上的疤痕，让后面每一任菲律宾政府的高层人物全都冷汗直流，他们从此心知肚明一件事：这个国家的军人要是翻了脸，什么总统、什么政令，不过是大街上的垃圾。

布劳纳靠着这种清醒认识，才敢在那样的时刻直接堵住所有想私下借用军队力量的人嘴。他当着所有记者的面，明明白白把话甩出来：军队不碰政治，不参与弹劾副总统的任何程序，更不会做任何人的私兵。

那些话被反复回放，背后等于是向马科斯家族摊牌了：你是总统，但军队不是你的打手；回头又跟杜特尔特家族说了句：你们也别指望拿着所谓正义来绑部队的战车。

然而，军队表态“绝不站队”难道就真的彻底丢掉了立场吗？是不是马上就能洗白自己，两边都不得罪，安心当个局外人看着政客们厮打？答案恐怕远没那么简单。

表面上的中立牌，往往比真的倒向一方还要令人生畏。

在这场杜特尔特与马科斯两派的豪赌里，武装力量轻描淡写地退到一边，不仅不跟任何一方合流，还顺手把内斗的大门给反锁了。

这样一来，原本需要军方力量给予底气的马科斯家族再也指望不了枪杆子来镇场子，杜特尔特家族想借外部力量逆转劣势的企图也就硬生生断了根。

某种意义上说，菲律宾军方正在用最现实的方式保护自己。

他们太知道在这一类摇摆不定的政治格斗场上，盲目去赌某一方赢会惹来多大灾祸。

凡是站错队的军头，一旦对方赢了之后就会被新一轮的清洗行动连根拔掉，从基层军官到将军，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与其把命运挂在一棵还没结果的树上，还不如在决战来临前先把自己藏起来，让政客们互相残杀，到最后一刻哪个活下来了，军队就服从哪个。

事实就是这样，布劳纳的“不站队”背后，也藏着他从长期政治斗争中学会的狡猾自保。

菲律宾许多政论观察家早就看穿一个道理：在菲律宾政局里，谁最后能坐上总统宝座不是百姓投票决定的，而是军队亮出态度来判决的。

现在布劳纳把嘴闭紧，等于两个政治豪门直接失去了可以扭转乾坤的遥控器，未来谁要是能在这张泥潭里爬出来，已经和军队能不能托底没有必然关系了。

如今最难受的恐怕还是菲律宾的普通老百姓。

他们在新闻里天天看到国会议长像换衣服一样来回替换，军队总参谋长动不动就出来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讲稿，但没人能告诉大家这家里的柴米油盐什么时候才有人管。

马尼拉的物价还在走高，街头的年轻人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底层的讨薪声隔三差五就传出来。

可是，所有的政治噪音盖过了所有这些民生冷暖，铺天盖地的电视新闻只播报谁的弹劾案到了哪一步，谁又在军营门口摆出强硬姿态。

布劳纳一语道破真相——“我们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菲律宾的军人确实不是瞎子聋子，他们看得见两大家族的厮杀，听得见民间声浪的起伏。

不过，他们最优先的选择就是守住军人的底线，决不让自己成为这个乱局的牺牲品。

至于两大家族那些豪门恩怨，谁输谁赢，军方恐怕早已把答案藏在心里，等尘埃落定之后自然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