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彭德怀一边抽烟,一边固执地对毛主席说道,我还是回乡当我的农民好,你那个官我干不了!
主要信源:(六盘水市人民政府——彭德怀“三线”时期在六盘水的故事)
1965年秋天的北京,暑气还没完全退下去,西郊吴家花园里的菜叶子倒长得挺精神。
彭德怀在这儿住了快六年,每天不是翻地就是看书,日子过得像个真正的庄稼人。
他以前带过兵打过仗,后来搬出中南海,就在这几间平房里守着一院子的青菜萝卜,很少出门。
谁也没想到,九月中旬的一天,中央办公厅的人找上门,说让他去成都,负责西南三线建设。
彭德怀听完没吭声,转身就给毛泽东写了封信,说自己不懂工业,只想回乡当农民。
这封信送出去没几天,9月23号的清晨,电话铃在吴家花园响起来。
电话是毛泽东的秘书打来的,说主席请他去中南海一趟。
彭德怀放下电话,心里有些乱。
他想起前几天彭真刚找他谈过话,意思和电话里的一样,都是让他去西南。
他觉得自己跟军队脱了节,对工业更是一窍不通,去了也干不好。
可主席亲自叫,他还是换了身衣服,坐车往中南海走。
车子开进中南海,停在颐年堂附近。
彭德怀下车的时候,看见毛泽东已经站在门口等他。
两个人好几年没见,毛泽东先注意到他比从前瘦了不少,两鬓也白了。
他们一起走进屋子,没怎么客套,直接说起正事。
毛泽东告诉他,西南那边投资多,位置重要,现在国际形势紧张,美国人在越南闹得凶,北边也不安稳,得赶紧建一个打不烂的后方。
彭德怀听着,没接话,只是低着头抽烟。
他一支接一支地抽,眉头皱得紧紧的。
刘少奇、邓小平和彭真后来也来了,几个人轮流劝他,说这是中央的决定,工作需要。
彭德怀还是摇头,说自己是外行,干不了。
他反复说,想去农村搞调查,或者干脆回乡种地。
最后他憋出一句实在话,说那个官他干不了,还是当农民合适。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毛泽东端起茶杯,慢慢地说,彭德怀去西南是党的政策,要是有人不同意,让他们直接来找他谈。
毛泽东说自己过去反对彭德怀是认真的,现在支持他也是诚心的。
他还提到红军时期过赣江的事,说当时大家都犹豫,只有彭德怀坚持要过。
后来又说起陕北打仗,用很少的兵打赢了胡宗南。
毛泽东说,他的选集里还留着彭德怀的名字,一个人犯了错,总不能把什么都否定掉。
这次谈话持续了五个多小时,从中南海的晨光谈到午后。
彭德怀没再说什么,只是烟抽得更勤了。
谈话结束后,毛泽东让刘少奇和邓小平去安排,把西南那边的工作对接好。
彭德怀回到家,情绪比之前好些。
他告诉身边的工作人员,主席让他去西南,他就去。
11月二十八号,他坐上火车离开北京,往成都去。
到了成都,他没休息,立刻开始跑工厂、下矿区。
他问工人安全措施做得怎么样,提醒他们要注意防空,还专门去看望当年给红军摆过渡船的老人。
他干活很认真,可对身边的人说过,自己其实还是想回乡种地。
哪怕天天忙着三线建设,他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回去当个自食其力的农民。
彭德怀小时候家里穷,父母走得早,他带着弟弟妹妹讨过饭,也给人放过牛。
16岁那年他参军,从湘军里一个小兵做起,后来认识了共产党员段德昌,开始接触共产主义。
1928年他入了党,跟着队伍打仗,参加过反围剿,带过长征的部队,后来去了朝鲜,跟美军交过手。
他这辈子大部分时间在军营里度过,可到了晚年,最想的却是土地。
庐山会议之后,他被撤了职,搬到吴家花园,反倒觉得踏实了。
他在那儿种菜、施肥,日子过得简单。
中央让他去西南,他第一反应是想躲开官场,回到地里去。
他不是怕吃苦,也不是不想为国家做事。三线建设确实重要,他也认这个理。
可他总觉得,自己性子直,不会应付复杂的人事,当个老百姓反而自在。
在成都的那些日子,他白天忙工程,晚上常常一个人坐着。
工作人员劝他休息,他说自己已经休息好多年了。
他去看工地,跟技术人员讨论方案,可心里总有个声音,提醒他别忘了当初想当农民的念头。
这种矛盾一直跟着他,直到后来更大的风波来临。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的选择和他的命运缠在一起。
彭德怀最后没能回乡种地,他在西南干了不到一年,运动就开始了。
可1965年秋天的那次谈话,确实让他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
毛泽东那句“也许真理在你那边”,他没有对外讲过,但心里始终记得。
他一辈子没学会绕弯子,想当农民就说当农民,不想当官就直说不想当。
这种直来直去的脾气,让他吃过亏,可也让他赢得了很多人的敬重。
他走了以后,很多人想起他,不只是想起那个横刀立马的将军,也想念那个想回家种地的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