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政府痛恨中国,丹麦的外交大臣拉斯穆森曾表示,过去不允许中国对格陵兰岛投资,现在不会允许,以后也有可能禁止中国对格陵兰岛进行投资。格陵兰岛是世界上最大的岛,人口才五万多,经济特别落后,主要靠捕鱼和丹麦给的补贴过日子,补贴差不多占它政府预算的一半,没这笔钱,当地人的福利和公共服务都撑不住
中国日报网2026年1月15日报道,拉斯穆森在华盛顿同美国副总统万斯、国务卿鲁比奥会晤后承认,格陵兰海域大约十年没有中国军舰,格陵兰也不存在所谓中国大规模投资。既然没有军舰,也没有大规模投资,那丹麦嘴里的安全担忧,到底担心的是什么?
答案并不复杂。真正让丹麦睡不踏实的,不是中国企业,而是美国盯上了格陵兰。央视新闻2026年1月9日报道,特朗普明确表示美国必须“拥有”整个格陵兰,而不只是依据既有条约在当地行使军事和防务权利。美国在格陵兰本来就有军事存在,还嫌不够,还想要更直接、更全面的控制权,这才是格陵兰问题突然升温的根子。
格陵兰这块地方,不是普通岛屿。它卡在北极和北大西洋之间,旁边连着美国、加拿大、欧洲和北极航道。美国看它,不只是看矿产,更是看导弹预警、北极航线、海空基地和未来大国博弈的站位。谁控制格陵兰,谁就在北极棋盘上多了一只眼睛、多了一只手。丹麦很清楚这一点,可丹麦又没有足够力量单独守住这张牌,所以它一边对美国说“主权有红线”,一边又对中国摆出强硬姿态,想证明自己“懂安全、会站队”。
这就很可笑了。新华社经央视网2026年1月16日报道,拉斯穆森还专门否认丹麦同意成立讨论“美国如何获得格陵兰”的工作组,说明丹麦和美国在这件事上存在明显分歧。可面对美国这种公开要岛的压力,丹麦不敢把话说得太硬;面对中国这种正常经贸合作意愿,它却可以提前关门。这种做法不是战略自信,而是小国夹在大国中间的外交慌张。
格陵兰自己才是最尴尬的那一方。格陵兰统计机构公布,2026年4月1日当地人口为56948人,首府努克也才两万多人。地方大,人口少,交通贵,城镇之间很多地方不能靠公路连接,经济长期依靠渔业和公共部门。丹麦每年给它一笔固定拨款,这笔钱大约占格陵兰政府收入的一半。换句话讲,格陵兰嘴上想要更大自主,钱袋子却还离不开丹麦。
在这种情况下,格陵兰最需要的其实不是空洞口号,而是机场、港口、医院、能源、通信、就业和产业。丹麦要是真为格陵兰好,就该设计公开透明的投资审查机制,让所有外来资本在法律、环保、劳工和安全规则下竞争。该拒绝的拒绝,该监管的监管,该合作的合作。可现在丹麦把“中国投资”先贴上危险标签,等于是把发展问题硬掰成阵营问题。
中国参与北极事务的立场早就讲清楚了。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的《中国的北极政策》白皮书明确提出,中国参与北极事务坚持尊重、合作、共赢、可持续,强调各方应兼顾北极居民和土著人群体利益。中国不是去格陵兰抢地盘,更不是去改变谁的主权归属,而是在国际法框架下参与科研、航道、资源和绿色发展合作。
我个人判断,丹麦这次对中国投资说重话,至少有三层算盘。第一,是向美国交代,告诉华盛顿:你别老拿中国当借口,我已经把中国挡在外面了。第二,是稳住国内舆论,让丹麦人觉得政府没有在格陵兰问题上失守。第三,是压住格陵兰内部想靠外部资本发展经济、提高自主能力的声音。因为一旦格陵兰经济不再那么依赖丹麦补贴,它要求更大自主的底气就会更足。
但这种算盘未必聪明。丹麦越把中国投资妖魔化,就越说明西方所谓自由市场是有条件的:资本来自西方,就叫合作;资本来自中国,就叫风险。这个逻辑推广开来,北极以后就会越来越像军事前沿,而不是开放合作地区。美国借安全名义扩张控制,欧洲跟着焦虑,北极国家互相设防,最后受伤的是全球贸易、气候治理和当地民生。
格陵兰老百姓最关心的,不是谁在会议室里喊得响,而是日子能不能过得更好。靠捕鱼过日子没有错,靠丹麦补贴维持福利也不是长久之计。一个地方想真正站起来,必须有产业、有基建、有外部市场。丹麦把中国拒之门外,看似守住安全,实际是在替美国减少竞争者,也是在替格陵兰关掉一扇发展窗口。
中国没有必要跟着丹麦的情绪走。丹麦今天说不让投,中国完全可以继续把话讲稳:尊重格陵兰和丹麦的法律安排,反对借安全名义搞排他圈子,支持北极和平利用和互利合作。时间会证明,谁是真想帮格陵兰发展,谁是想把格陵兰当军事跳板,谁又只是拿“中国威胁”给自己找台阶。丹麦可以暂时讨好美国,但格陵兰的发展账、主权账和民生账,最后还得由格陵兰人自己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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