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日军在南京召开宴会,军统特工詹长麟趁机混入其中,拿出了一包剧毒,悄悄撒进酒里。过了不久,几十名日伪军高官将毒酒一饮而下。
在日本人眼里,詹长麟和哥哥詹长炳不过是两个大字不识的穷苦仆役,一个在厨房颠大勺,一个在大厅端茶倒水,本分、老实,连领事馆保险柜的钥匙都敢叫詹长麟去取。
可日本人不知道的是,詹长麟早年参加过国民党警卫师,亲历过1932年的淞沪抗战,亲眼看过战友死在日军刺刀下,对日本人的恨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被军统局秘密发展为特工后,兄弟俩以应聘杂役的身份打进南京日本总领事馆,一待就是五年。
五年里,挨骂就低头,挨打也不躲,把"窝囊废"三个字演得滴水不漏。军统在南京沦陷后仍在宁沪一带布有地下情报网络,1938年军统局正式成立、戴笠出任局长后,潜伏刺杀与情报收集都是核心任务之一。
詹氏兄弟就是这张网上的一个节点,等了五年,等的就是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机会。1939年6月,机会来了。军统南京区获得情报,日本外务省次长清水留三郎即将抵达南京。
总领事馆将设宴接风,大汉奸梁鸿志、温宗尧等伪"维新政府"要员悉数出席。上级的命令只有一句:一锅端。
宴会前一天,一名伪装成菜贩的军统联络员在菜市场悄悄接触詹长炳,塞给詹长炳一个火柴盒,里面装的是氰化钾粉末,叮嘱沾上一点神仙难救。
6月10日傍晚,领事馆后厨忙成一团,两名日本宪兵在门外来回巡视。詹长炳站在灶台前,背对巡视的宪兵,趁管事转身的瞬间,将那包白色粉末全部倒进了温好的陈年绍兴花雕酒里,粉末入酒即溶,无色无味。
詹长麟端着酒坛走进宴会大厅,面色平静地给清水留三郎、梁鸿志等一众日伪高官逐一斟满,退回后厨,和哥哥换下围裙,从领事馆后门消失在夜色里。
与此同时,南京火车站月台上,詹长麟的母亲和妻子已带着行李等候,这是军统事先安排好的撤退路线。一家人连夜离开南京。
事后日军封锁南京全城追查,兄弟俩在抵达上海后,故意给日本总领事寄出一封信,声称人已坐船去了香港,日本宪兵队信以为真,大举奔赴香港搜查,扑了个空。
金陵毒酒案震动了日本朝野,此后数十年间,这段历史一度鲜为人知。2005年前后,詹长麟晚年接受媒体采访,亲口讲述了那晚的经过。
《新华每日电讯》等官方媒体对此进行了报道,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也将这一事件列入抗战史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