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母亲好点，否则后果自负！”
这句狠话，是女人儿子当着张老头的面甩出来的，而就在几天前，张老头刚为他们家掏了10万块钱，给他妈的儿子买了辆崭新的车。
张老头是谁？本地一家独大企业退休下来的，每个月养老金将近一万块。他儿子更是出息，不光不啃老，还常倒贴钱给老头花。用张老头的话说，自己根本花不完。
所以，当他想找个老伴时，腰杆子是硬的。
初次见面，女人压根没问张老头的养老金具体数字。她只瞥了眼他的退休单位，心里就有了数：这收入，差不了。她更关心的，是张老头儿子的家底，直勾勾盯着他，抛出个更尖锐的问题：“您儿女的条件怎么样？”
张老头一开口，她脸上就露出了满意的笑。起身，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轻声说：“这事，成了。”
跟着张老头生活后，女人自己的养老金一分钱没动。她直接把卡交给了儿子，那笔钱，成了儿子儿媳的每月“活钱”。张老头拿出十万块钱，说是给女方的“彩礼”，那边转手就给儿子提了辆新车。
女人儿子本来听闻母亲再嫁，脸色当场就沉了，好几天没给母亲一个笑脸。直到那辆崭新的车停在楼下，钥匙拍到他手里，他紧绷的嘴角才终于松开。
他走到张老头面前，眼神直视，说出了那句“否则后果自负”的警告。张老头虽然心里咯噔一下，但看到女人儿子那副“豁出去”的劲儿，也只是摆摆手，笑骂一句：“臭小子，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不过，倒也理解。”
然而，另一头的戴老头，日子就没这么顺当了。
他也是退休人员，可惜是市属小企业。当他带着一点期盼坐到相亲对象面前，还没说上几句话，对方一听他退休单位的名字，脸上那点客气瞬间就淡了。不是“一家独大”企业的，仿佛自带了一道隐形屏障，谈话直接就僵住了。
戴老头不甘心，也想和张老头一样“任性”一把，可每次见面，他手里的茶杯都会被无意识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外地倒是有几位女士表示了兴趣，可戴老头心里清楚，她们不过是没摸清本地行情，一旦知道实情，恐怕也会奔着“大企业”的退休老头去。再说，这都六十八了，折腾来折腾去，人也乏了。
他坚持，只在本地找。找不到？那也就认了。
这年头，找老伴，到底找的是人，还是身后的那张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