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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的萧明华,听说敌人准备枪毙自己时,忽然抬起头说:“我

1950年,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的萧明华,听说敌人准备枪毙自己时,忽然抬起头说:“我可以招,但我要先见哥哥一面!”可这次会面之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让敌人悔不当初。
 
1950年10月末,台北,保安司令部看守所的阴暗牢房里,萧明华靠在冰冷的墙角,遍体鳞伤,278个日夜,老虎凳、电椅、捆吊、五天五夜不让合眼——敌人用尽了手段,却从未从她口中撬出一个字。
 
可今天,牢房门突然打开,看守丢下一句话:“准备一下,要上路了。”
 
萧明华缓缓坐起身,试着梳理散乱的长发,可手指已不听使唤,就在这时,一个念头闪过——她还有最后一个任务没完成,组织还有一些同志处在危险中,他们需要知道敌人下一步的行动。
 
“我要见我哥。”她对看守说,特务们愣了。“我可以招,”萧明华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谈判,“但要先见我哥哥一面。”
 
特务们如获至宝,萧明华的三哥萧明柱很快被带到探监室,隔着铁栏杆,兄妹俩用家乡方言交谈,特务们听不懂,只当是兄妹诀别,远远看着。
 
可他们不知道,萧明柱也是一名地下党员,在泪水和方言的掩护下,萧明华用暗语将最后的情报传递给了哥哥。
 
她告诉他,那条暗号是“七粒鱼肝油”——“七”谐音“去”,“鱼”谐音“于”,她在告诉组织:于非(朱芳春)必须马上撤离,敌人已经锁定了他的行踪,她还叮嘱哥哥,将之前藏好的重要文件转交出去。
 
特务们等了半天,什么口供都没得到,当他们意识到上当时,萧明华已经昂起头,恢复了那副让他们恨得牙痒的神情。
 
1950年11月8日凌晨,萧明华被押往马场町刑场。她沉静地整理好衣装,和难友们告别:“永别了,姐妹们,愿你们早日自由。”
 
临刑前,宪兵令她跪下,这个纤弱的女子突然挣脱两个宪兵的挟持,奋力奔向沙丘顶,昂首高呼:“共产党万岁!”
 
枪声响起,年仅28岁的萧明华倒在了沙丘上,双眸圆睁。
 
而她用生命传递出的最后暗号,成功让于非和台工组的同志们及时撤离,那些经由她手送出的情报——包括《台湾兵要地志图》、海南岛防卫方案——后来在解放沿海诸岛的战役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32年后,三哥萧明柱将她的骨灰从台湾带回大陆,八宝山革命公墓的墓碑背面,没有生平和功绩,只有朱芳春手书的三个字:“归来兮!”
 
归来时,她已化作一只骨灰盒。而那把再也握不住的黄杨木梳,永远留在了台北刑场前的最后一声口号里。【w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