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班正在走向石器时代?当地时间6月9日,一条震惊国际社会的消息传来:塔利班最高领导人阿洪扎达正式下达命令,所有塔利班成员和政府工作人员,一律不准使用智能手机,这条命令的严厉程度远超想象,胆敢违反的人直接按违法分子处理,情节严重的直接送上军事法庭。
这不是普通单位要求上班少玩手机,也不是学校收走学生手机那种管理办法。公开报道显示,塔利班最高领导人阿洪扎达已经下达口头命令,要求塔利班成员和政府工作人员不得使用智能手机。
相关文件还提到,违反者可能被视为违法人员,甚至会被移交军事法院处理。最耐人寻味的地方,不在于“禁手机”三个字,而在于禁令瞄准的人群。
阿富汗媒体披露的细节显示,这项命令被传达到全国八个区域的军事法院系统,警察和情报部门也被告知执行。相关人员的姓名、职位、工作地点、手机号、使用的通信运营商,都可能被登记进名单。
这已经不是一句简单口号,而是带有清查、监督和汇报性质的内部管控。网上流传的说法中,还提到6月26日可能成为一个执行节点。
不过,从目前可核查的公开报道看,这个日期并没有得到足够权威的明确确认。能确认的是,塔利班方面确实在把“禁止智能手机”推向制度化执行,并要求下级部门汇报落实情况。
在喀布尔以外,已经出现了更具象的画面。帕克蒂卡省巴尔马尔地区一名警察负责人和14名下属,被报道销毁了自己的智能手机。
类似视频在网上传播后,外界看到的并不只是几部坏掉的手机,而是一种表态:谁愿意先砸,谁就先证明自己听话。如果把这件事单独看,很容易误以为塔利班只是害怕定位、监听和泄密。
这个理由不能说完全没有现实基础,智能手机确实会留下位置、影像、聊天记录,也可能让内部人员把敏感信息传出去。但问题是,如果单纯防泄密,完全可以建立保密通信制度,限制办公区域拍摄,或者对特定岗位配备专门设备。
直接把智能手机从一批公职人员手里拿走,力度明显超出了普通安全管理的范围。智能手机最让塔利班不放心的,也许不是里面的芯片,而是它连接的世界。
一个基层人员拿着手机,可以看到外部新闻,可以接触不同观点,可以和海外亲友联系,也可以在社交平台上看到另一个社会如何运转。对于一个高度依赖宗教权威和内部纪律维系的体系来说,这种“看见外面”的能力,本身就是不稳定因素。
这也是为什么禁令最先落到内部成员身上。普通百姓用手机,影响的是日常生活;体制内人员用手机,影响的可能是服从关系。
一个士兵、一个警员、一个办事员,如果长期接触外部信息,心里难免会有比较。比较一旦多了,命令的神圣感就会下降。
这条禁令,还放在一个更大的背景里。2025年9月,阿富汗曾出现严重通信中断,高速网络和手机服务受到大范围影响。
外界普遍认为,这与塔利班以“防止不道德行为”为由收紧网络有关。那次事件让很多阿富汗人的生活突然停摆,做生意的联系不上客户,学生上不了网课,银行和物流也受到冲击。
到了2026年6月,手机限制又往前走了一步。几天前,塔利班教育系统还要求学生不要把智能手机带进学校和宗教学校。
更早前,塔利班高等教育官员也曾把智能手机形容为穆斯林面对的“主要敌人”之一,并限制大学人员在工作场所使用。把这些线索连起来看,事情就清楚了:塔利班不是临时对几部手机发火,而是在一步步收紧阿富汗社会的信息入口。
这会带来很现实的后果。政府办事离不开通信。
灾害救援、医疗协调、物资调配、边境管理、税务征收,哪一样不需要快速联系?如果一线人员不能使用智能手机,很多工作会重新回到纸面通知、人工传话和层层请示。
对一个本就资源不足、基础设施薄弱的国家来说,这种倒退不是小麻烦。经济压力也不会因为禁令而消失。
世界银行在2026年5月发布的阿富汗经济更新中提到,阿富汗经济确实有一定增长,但普通人的生活水平并没有同步改善,人均收入下降,通胀和食品压力也在加重。这样的背景下,政府更需要提高效率、吸引投资、保障贸易和金融流动,而不是把公职人员从数字工具里赶出来。
外商看一个地方能不能投资,不只看地底下有没有矿,也看政府能不能沟通、规则能不能稳定、办事能不能及时。一个连内部人员使用智能手机都要严查的环境,很难让人相信它适合现代商业合作。
更麻烦的是,这类政策往往会形成连锁反应。今天限制政府工作人员,明天可能限制学校,后天可能限制媒体和普通民众。
每一次限制看似都有理由,合在一起就会变成一道墙,把国家和外部世界越隔越远。阿富汗本来就经历多年战乱,年轻人需要教育,家庭需要收入,社会需要恢复信心。
信息通道越窄,普通人的出路就越少。近期赫拉特的情况也说明,塔利班的社会管控还在加码。
联合国方面称,赫拉特至少有数十名女性因所谓着装问题被拘押,相关抗议又遭到强力压制,并造成伤亡。手机禁令和这些事件不是同一件事,却指向同一个方向:权力更重视控制,而不是让社会恢复正常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