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喊话中国。6月14日,希腊总理基里亚科斯·米佐塔基斯表示:中国目前拥有全球30%的制造业产能,实际上具备摧毁全球各地、当然也包括欧洲各地产业的能力。这是一个我们必须极其严肃对待的议题。我们不能仅仅为了一味追求最廉价的产品,就任由我们的工业基础被彻底摧毁。
这话要是在别人嘴里说出来,欧洲政坛估计早炸锅了。可偏偏说这话的人,就是刚刚在雅典热情接待中国代表团、亲自参观中远海运比雷埃夫斯港展台,并把中方投资称为"希腊经济复苏引擎"的希腊总理米佐塔基斯。
就在同一天,他刚出席完雅典波塞东国际海事展的开幕式。展会上,他专门跑到中远海运集团展台,竖起大拇指点赞比港发展。过去十年,中远海运将比港从破产边缘拉回地中海第一大港,集装箱年吞吐量从68万标箱飙升至560万标箱,全球排名从第九十三蹿升至第二十五。希腊全国43%的船舶在中国船厂建造,中方累计投资超十几亿欧元,为当地创造上万个工作岗位,希腊政府收了数亿欧元的税。端起碗吃饭的是他,放下碗骂娘的也是他。这话用在今天的希腊总理身上,再贴切不过。
米佐塔基斯这番话,不单单是希腊一家的声音。一个月前,欧盟委员会宣布与中国的贸易和经济关系"不可持续",理由是欧中存在贸易逆差及中国制造业"产能过剩"。紧接着,欧盟内部开始酝酿更强硬的对华贸易政策,不仅翻炒所谓"产能过剩"指控,还意图限制中企参与欧盟补贴与政府采购市场。6月10日,香港《南华早报》发表文章直指欧洲是在作茧自缚。可欧洲人似乎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正如港媒所言,这场对华贸易战威胁本质上是一场"战略闹剧"。
问题来了:中国制造业的全球份额攀升到今天的位置,是靠着偷、靠着抢、靠着不守规矩吗?根本不是。是靠着最完整的产业链、最稳定的电力供应、最勤奋的产业工人,全球最彻底的环保法规和升级换代,一点一滴熬出来的。欧洲人自己的能源成本高到爆炸,俄乌冲突后自断俄气,天然气价格飙涨四倍。德国工厂停工了,法国电价上天了,意大利企业快破产了,不去找自己的原因,转过头怪中国卖得太便宜。这种逻辑,简直荒谬至极。
这一点,连国际媒体都看不下去了。参考消息网发布的港媒文章一针见血——欧盟对华贸易战威胁是一场战略闹剧,布鲁塞尔方面实际上是试图将贸易政策武器化,以掩盖其结构性的、自我导致的失败。欧洲把环保主义武器化,建立严格的碳排放上限,本想把中国锁在价值链低端,结果中国的清洁能源直接杀到了全球第一。发现自己玩砸了,一夜之间改口,从"减少碳排放"变成了尖叫"产能过剩"。事实是,欧洲经济需要中国,远多于中国需要欧洲。
更荒诞的是米佐塔基斯姿态的精分。6月6日海事展上,他刚热情欢迎中国投资,感谢中远海运为希腊港口带来的繁荣;6月14日就话锋一转,配合欧盟的节奏炒作"产业安全"。这到底是哪个米佐塔基斯在说话?
比雷埃夫斯港的繁荣就是最好的答案。这个当年的边缘港口,在中方运营下年吞吐量翻了几倍,从地中海角落做到了欧洲核心航运枢纽。中欧陆海快线打通了从地中海腹地深入中东欧的大动脉,串联9个国家1500多个服务网点,辐射7100万人口。当地上万名工人有了饭碗,靠的恰恰是被米佐塔基斯说成"威胁"的中国投资。
嘴上喊着"警惕中国",身体却诚实地欢迎中国资本。这就是欧洲政治家的标准嘴脸:既要吃肉,又嫌猪长得丑。一方面抱怨中国制造业"摧毁"了欧洲工业,另一方面天天盼着中国投资能多砸几笔下来。欧盟的每一次对华"强硬表态",最后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法国人一边说要对中国电动车征税,一边在巴黎车展上求中国企业合作。德国人一边喊着"去风险",一边看着大众宝马在华利润下滑急得跳脚。希腊人这边刚抱怨完,那边中远海运的货船还在比港码头卸集装箱。
说到底,这不是中国制造业太强的问题,是欧洲制造业太弱的问题。是自己把自己搞虚了,只能靠甩锅中国来保面子。米佐塔基斯喊话中国,终究不是勇气,是恐惧。恐惧欧洲在全球产业版图中加速被边缘化,恐惧自己除了喊话拿不出任何像样的招数。市场不相信眼泪,产业升级不看口号。当欧盟还在纸上谈兵,中国制造业已经用实打实的数据和全球市场份额写完了答卷。打不过就掀桌子,终究改变不了实力的天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