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19岁的许纯美去富豪家玩时,被李文清强暴却不幸“中彩”,为了面子,许纯美嫁给了他,随后开启自己的“豪横”人生。
1957年,许纯美出生在台北社子的贫民区,家里五个孩子她排行老大,一家七口挤在漏雨的小平房里,米缸常年见底,连一碗阳春面都要攒五天零花钱才吃得上。
跟同学借两块钱会被当众骂“穷鬼”,12岁那年许纯美亲眼看见父亲被外国游客刁难到下跪,那一幕像根钢钉扎进她心里,也让她从小就认死了一个理:没钱,就活该被人踩在脚底下。
为了贴补家用,许纯美十几岁就进工厂当童工,操作机器时差点切掉拇指,去西餐厅打工还被冤枉偷吃冰淇淋,含着泪辞了职,许纯美没读过多少书,也没什么靠山,唯一的资本就是年轻清秀的长相。
1976年,19岁的许纯美被人带去当地富豪李文清的宅子做客,她心里不是没顾虑,可对方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一个穷人家的姑娘根本推辞不起。
可许纯美万万没想到,这根本不是什么做客,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圈套,李文清借着参观房子的由头,把她骗进房间锁上了门,强行侵犯了她。
放在今天这是毫无疑问的重罪,报警就能让对方付出代价,可在70年代的台湾,对一个底层女孩来说,这条路根本走不通,一来李文清有钱有势,真闹起来官司打不赢,反而会被反咬一口;二来那个年代对未婚女性的名节看得比天重,这种事传出去,许纯美这辈子都没法抬头做人,连家里人都要跟着受指指点点。
许纯美咬着牙把委屈咽进肚子里,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命运没打算放过她,没多久,许纯美发现自己怀孕了。
肚子一天天藏不住,许纯美彻底没了退路,这时候李文清假惺惺地提出结婚,给孩子一个名分,在外人眼里,这是穷丫头撞了大运,一步登天嫁豪门;可对许纯美来说,这根本不是婚姻,是拿自己的青春和尊严,换一块遮羞布,她没得选,只能点头答应。
婚后的日子,远没有外人想象的风光,李文清根本没把许纯美当妻子看,在外头花天酒地,回家稍不顺心就动手家暴,每个月只给她三百台币零花钱,连普通家庭的主妇都不如,她先后生下两个女儿,怀大女儿的时候甚至差点被打到流产,表面上许纯美是李家少奶奶,实际上不过是关在黄金笼子里的出气筒和生育工具。
这样的日子熬了两年,许纯美终于撑不下去,主动提出了离婚,最后李文清甩给她十万台币赡养费,算是了结了这段关系,这笔钱在当时不算小数目,可对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单身母亲来说,也只是能勉强撑几年的生活费。
许纯美没哭没闹,拿着钱带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走了,这是她人生里第一次真切地明白:靠谁都没用,只有攥在自己手里的钱,才能给自己兜底。
后来的许纯美,嫁给第二任富商丈夫郑奇松,对方去世后留下了数十亿台币的遗产,她真的成了别人眼里的“上流人士”,她砸钱追明星、接连嫁小自己几十岁的丈夫、闹了一出又一出娱乐新闻,一辈子都在拿钱换关注、换陪伴、换她以为的爱。
直到许纯美晚年家财散尽,选择剃度出家,这场持续了半辈子的张狂表演,才算落了幕。
有人说许纯美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可她人生的开局,本来就是一手烂到骨子里的牌,她没被人好好爱过,也没学过怎么好好生活,这辈子只认准了钱能护着自己。
19岁那年的伤害,童年刻进骨头里的贫穷烙印,跟着许纯美走了整整一辈子,她活得荒唐,也活得可怜;她张扬过,也挣扎过,说到底,她不过是个被穷怕了、被伤透了,一辈子都在找安全感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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