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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许世友登上军用飞机,当目光扫向驾驶舱:飞行员咋这么眼熟?再一瞧:这不

1972年,许世友登上军用飞机,当目光扫向驾驶舱:飞行员咋这么眼熟?再一瞧:这不是自家三女儿嘛!这场父女偶遇,让许世友十分有面,逢人就说:我女儿是飞行员。
 
许世友一生戎马,七个子女中,他最宠爱三女儿许华山,许华山的名字带有战地印记——她出生在战火中的华山镇,父女感情极深。
 
许华山能成为飞行员,纯属意外,1968年,她陪闺蜜报考哈尔滨空军第一飞行学院,闺蜜因视力不合格被刷,现场几百人无一达标。
 
院长正发愁,目光扫过许华山——身材匀称、肩背挺直,便劝她也试试。
 
许华山半推半就走完流程,结果全部合格,院长大喜,可当许华山在“父亲姓名”一栏写下“许世友”时,院长愣住了:“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得回去跟许司令商量。”
 
许世友看完女儿的体检表,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既然想当兵,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许华山背上行囊,北上哈尔滨。
 
航校的日子远比想象中残酷,每天凌晨四五点紧急集合,十分钟内穿衣打背包,负重跑三千米,许华山的背包总是打不牢,跑几步就散架,每次都挨批评。
 
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那个年代的特殊处境——因身份敏感,有人偷走她的钥匙,翻她的行李箱,连买的毛衣毛裤都被当成“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证据”公开批评。
 
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让入校仅三个月的许华山撑不住了,她写信给父亲,委婉想退学,信里写道:“我担心自己活不到毕业那一天。”
 
这回,许世友没有让秘书代笔,而是拿起红蓝铅笔亲手回信,字字如铁:“既然到了军校,就要坚持到底。如果你觉得活不到毕业那一天,那你就要准备死,争取活!”
 
短短二十几个字,像一座山压过来,信封里还夹着秘书李文卿写的信:“你爸爸其实非常想念你,你三岁时那张戴着绒帽、手指花朵的照片,就挂在他床头,他一睁眼就能看见。”许华山看完,泪水夺眶而出。
 
她收起退学念头,每天提前起床练打背包,咬紧牙关坚持训练,几年后,她顺利毕业,成为空军飞行员,被分配到南京军区空军某部。
 
1972年的一天,许世友登上军用专机,起飞前他习惯性地扫视驾驶舱——一张戴着飞行帽的熟悉侧脸映入眼帘,许世友愣住了,确认再三,忍不住喊出声:“这不是我闺女吗!”
 
许华山闻声回头,父女在万米高空意外相逢,向来严肃的许世友脸上露出骄傲的笑意,当场对随行人员说:“我女儿是飞行员,我家出了两个飞行员呢!”另一个是他的二儿子许建军。
 
飞机落地后,许世友没有私下找女儿说体己话,只是对身边工作人员感慨:“我家出飞行员了,真长面子。”这话很快传开,整个南京军区都知道——许世友的女儿凭自己本事当上了飞行员,没靠父亲一次关照、没说一句情。
 
许世友对子女向来严格,从不允许他们借身份搞特殊,许华山的从军路,从体检入学到服役执飞,每一步都靠自己汗水拼来,这段蓝天奇遇,既是一位将军的骄傲,更是一位父亲深沉而克制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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