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1946年8月,上海江湾刑场,16个汉奸排成一排等着吃枪子。其中一个人被五花大绑

1946年8月,上海江湾刑场,16个汉奸排成一排等着吃枪子。其中一个人被五花大绑在篮球架的木桩上,行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当年的老同事。第一枪,打在他下体。第二枪、第三枪、第四枪,分别打在手脚上。最后一枪,才打脑袋。围观的家属嚎啕大哭,手里举着香火朝天祷告。可最诡异的事还在后头——他老婆来收尸,打开棺材一看,里面躺着的人,根本不是她丈夫。

这个被枪毙的汉奸叫万里浪,湖北枝江人。

要说万里浪这人吧,年轻时候其实不是坏人。1932年,他考进了军统设在浙江金华的特种技术训练班,系统学了汽车驾驶、枪械、侦缉、暗杀这些特工手艺。毕业后进了军统,干的是正经事——抗日。

抗战爆发后,戴笠把他派到上海,当了军统上海区第四行动大队副大队长。那段时间的万里浪,确实算个狠角色——收集日本人情报,暗杀汉奸,在上海滩的谍战圈里有点名气。

但命运的转折就在1939年。

那年10月,万里浪在执行一次暗杀汉奸的任务时暴露了身份,被76号特工总部的人给抓了。

76号,听过吧?极司菲尔路76号,丁默邨、李士群一手操办的汪伪特务机关,整个上海滩的人提起来都打哆嗦。

李士群亲自出面劝降。按理说,一个受过军统严格训练的特工,应该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吐。可万里浪不是这号人——皮鞭刚举起来,他就跪地求饶了。

从这一刻起,抗日英雄死了,大汉奸诞生了。

万里浪叛变之后,彻底变成了一条疯狗。

他太了解军统了——哪些人在上海潜伏、住哪儿、联络暗号是什么,全都一清二楚。他把自己知道的军统潜伏人员名单一股脑全交了出去,几乎所有跟他联系过的军统特工都遭了殃。

最惨的是"军统第一杀手"陈恭澍。陈恭澍因为万里浪的出卖被抓进了76号,但他扛住了严刑拷打,硬是一个字没吐。万里浪见硬的不行,就来了个阴招——对外放风说"陈恭澍已经投降了"。这一招太毒了,陈恭澍为了保命,不得不假装投靠了汪伪政府,暗地里拼了命联系上戴笠,这才捡回一条命。

还有一个叫魏桂龙的军统特工,也是被万里浪出卖的。但魏桂龙死活不降,万里浪审讯他的时候,竟然在他下体上割了一刀。

这一刀,六年后要了万里浪的命。

叛变之后的万里浪一路高升——76号第一处处长、第四行动大队大队长、伪军事委员会政治保卫局局长……手上沾满了昔日同事的血,他不但不愧疚,反而变本加厉,专门负责暗杀和抓捕抗日人士。

但天网恢恢,1945年8月日本投降,汪伪政权垮台。万里浪知道自己罪大恶极,从上海逃往安徽,结果在蚌埠被军统抓获。

抗战胜利后,魏桂龙被释放出来,重新回到了军统。蒋介石和戴笠亲自接见了他,戴笠还升了他的军衔——因为他被关在76号几年,始终没有叛变,这份硬骨头让人佩服。

魏桂龙接了一个新差事:处决汉奸。

有一天,他翻开处决名单,看到了三个字——万里浪。六年了,整整六年的仇,终于等到这一天。
魏桂龙立刻让人把万里浪提到自己办公室。万里浪一看见他,当场吓得跪在地上,把头埋进两腿之间不敢说话。

魏桂龙冷冷地说了一句:"大海洋洋,万里皆浪。现在天下太平了,何有万里浪!"

1946年8月,上海刑场。围观的群众把臭鸡蛋、烂菜叶扔了万里浪一身。行刑开始前,魏桂龙走上前,面对面地说:"你在我下部割了一刀。"

然后第一枪,打在了万里浪的下体。惨叫声撕裂了整个刑场。接着是手脚各一枪,万里浪疼得全身抽搐。最后一枪,命中头部。

围观的军统死难战友家属们手举香火,朝天痛哭祷告。

但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结束。

两天后,万里浪的老婆按通知去殡仪馆领遗体。棺材推出来,打开一看——里面躺着的是个陌生男人,根本不是万里浪。

她吓坏了,赶紧去找当时负责善后的军统特务头子毛森。毛森冷冷地说了一句话:

"那天总共毙了十六个,你家万里浪肯定是装错了。你把另外十五个棺材都挖开,自然就找到了。"
说的好像在理,可那十五口棺材又不是没人认领的,她一个女人家哪敢去挖?后来有档案资料显示,这根本不是装错了——当天行刑的军统特工异口同声地表示:"我们绝不可能装错人,行刑完毕后还专门核对了一遍。"

那就是故意的。

军统的人恨万里浪恨到骨头里,死了都不让他的家人安生。万里浪的真正遗体到底在哪,至今是个谜。他家人拜了几十年的坟,埋的可能是另一个汉奸。

万里浪这一辈子,前半截是英雄,后半截是狗。皮鞭还没落到身上就跪了,一跪毁了一生。死后尸骨都找不到,连个全尸都没落着。你说冤不冤?一点不冤。出来混,总要还的。

【主要信源】
魏桂龙2006年深圳接受记者采访口述,转引自多家媒体
马振犊、陆军著,《76号特工总部》,重庆出版社,201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