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张文荣被美军俘虏后叛变，经过改造后，张文荣被安排打入志愿军内部，让他做内奸，可他却在跳伞前一刻，将一枚手雷丢入机舱：“Goodbye！”

黑夜里一个人跳下去，身后是一团火球，黑烟拖出长长的尾巴，谁会想到他本来要去当内奸。

他叫张文荣，国民党黄埔后期生，学通信，成绩顶尖。1949年12月，他和四百多名同学一起改编入解放军，后来编入志愿军第三兵团第六十军180师。

第五次战役，180师陷入重围，敌人是他们的三四倍。军长下了撤退令，电报员误解了意思，结果全师留下断后，等主力撤完，三面被围，唯一出口是汉江。

部队渡江时，炸弹像下雨，600多人倒在江边。张文荣被炮震晕，醒来时成了俘虏，他心里清楚，这一关很难熬。

他被押到巨济岛战俘营，铁丝网电网，空气里都是血腥味。据称看管里有台湾来的特务，专盯着策反，不肯配合的人被当众虐杀，有战俘回忆说，连小病也被折腾得残废。

这时候该怎么活下去，他和几个战友反复商量，只能装，先撑过去再找机会。他点了头，表示愿意合作，心里却在逼自己记住每一个细节。

先是汉城郊外的秘密训练，教官教他用美式电台，看军用地图，背暗语，还让他修电台。后来他被送到东京一所特务学校，白天练高空跳伞、爆破刺杀、朝鲜语和特种电码，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怕真的回不去了。

他对自己说，受这口气，是为了把他们的路数带回去。问题在于，机会哪来，他赌得起吗？

1952年2月18日晚，命令来了。他和另外四名战俘换上洗得发白的志愿军旧军服，领到一支手枪，一部微型电台，一张后方弹药库和粮库草图。机型是C46，发动机轰得耳膜发疼。

机上除了美国教官，还有一个叫哈里森的中尉。任务是空降北朝鲜境内，装成失散的志愿军，混进后方引导轰炸，这活干下去他还有脸吗？

登机前，他把一枚美制手雷塞进口袋，手心出汗，一遍遍摸降落伞。他在心里默念，再见，该说给谁，他自己也不清楚。

凌晨两点，飞机到达投放区上空，舱门拉开，寒风像刀割。四个人先跳了下去，轮到他时，他退半步，猛地拉开拉环，把手雷甩向机舱深处，然后纵身跃入夜空。

身后一声巨响，机舱里火光冲起，子弹被引爆，像炒豆，C46在空中断成两截。他被气浪一拽，差点翻过去，伞绳在手里割出血痕，降落伞终于张开，他稳稳吊在黑夜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架庞然大物成了火球，像折翼的秃鹫往地上坠。他眼眶热了，不是怕，是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出来了。

不久，哈里森也从另一头落地。两人很快被搜山的志愿军战士发现并控制，他把手枪和电台交出来，报上自己的番号和名字，哈里森的口供对上了细节。

一次性把伪装和重担都卸了，他被带回连队，交代了训练流程、电码规则、投放点和渗透方式。他还讲出了战俘营里的折磨和策反，很多人这才意识到，美军和特务在战俘营里到底干了什么。

有人说他叛变过吗，更像是在刀尖上走钢丝。假投降是假，他保住了底线，挺到了能翻盘的那一刻。真正关键的不是他会不会跳伞，而是他最后把手雷扔了回去。

战场上有冲锋陷阵的英雄，也有忍辱负重的英雄。他属于后者，他不是没想过后果，怕被骂成叛徒，怕回不去家，他还是把命押在那一下。

那一夜的选择，改变了几个人，也让对手受了重击。有人认为这起事件后，美军在战俘问题上更收敛，至少不敢明目张胆，有没有绝对关系，留给史家去争。

回到家乡那年，他低调得很，军里口口相传，战士们说那颗手雷不大，炸掉的是一条脏路。你说他当时在机舱里想了什么，他可能只想做一个干净的人。

多年后再提起这段往事，雪地、火光、伞绳、喘息，都还在眼前。他那天在哨位前站直了，报完番号，白气在冬日里一跳一跳。

信息来源：志愿军战俘传奇：跳伞前回身炸毁美军间谍飞机——2007年04月23日 13:55 齐鲁晚报